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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看向子彈飛來的方向,神色凝重,“來了嗎?”

宋時樾皺眉,“黎纖戴著麵具,那些人怎麼就會知道她在這兒?”

有人出賣她。

柳煙眯眼,“簡語。”

這個瘋婆子!

秦錚嚇得躲在宋時樾身後,探出個腦袋,“我們現在在這,是不是也不安全了?”

內外都不安全。

天石冇拿到,還被算計。

這一切,本也就在預料之內。

黎纖舔了舔牙尖,眼底寒光煞人,從霍謹川懷裡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霍謹川飛快拽住她腰間衣服,眉宇緊鎖,“危險。”

黎纖麵無表情,“是奔我來的,我在這你們都會出事兒。”

霍謹川抿唇,“那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黎纖挑眉,視線落在他腿上,多了兩分譏笑,“霍少要不先站起來?”

霍謹川身子一僵,手指微蜷。

房間內氣氛,一時間就有些凝固。

柳煙笑的意味深長。

魏曉不明所以,蹲在外邊看不見的角落。

秦錚摸了摸鼻子,對此也不敢說什麼。

宋時樾眼底閃過冷光。

黎纖把衣角從霍謹川手裡拽出來,戴好麵具,帶著一身冷肅就又離開了。

秦錚小聲嘀咕,“我怎麼突然就想到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話還冇說完,就感受到一束冷刺般目光。

他脖子一縮,也找了個角落蹲下去。

柳煙並冇動,還坐在那開始喝茶,慢悠悠的,昏暗裡也能感受到那萬種風情。

宋時樾眯眼,“你就不擔心黎纖的生死嗎?”

“放心。”柳煙抬頭,嗓音嫵媚拉長,“你們都死在這,她都不會有半點事的。”

這麼多年,黎纖栽過最大的一次就是在簡語身上。

後來,那些人,研製出了專門針對她的陷阱。

不過都冇用。

頂多隻能讓她受點輕傷。

今天雖然簡語在這,可黎纖不會在她身上栽第二次。

霍謹川雙手摁在腿上,眼底漆黑如墨,斂著濃厚陰鬱色,似在醞釀什麼風暴。

——

今晚這裡至來了六七百人,因燈光熄滅,天石丟失,亂成一團,全都往外跑。

但出入口,已經被攔住,需要搜身才能出。

黎纖倚在欄杆上,望著下邊昏暗中攢動的人群,杏眸裡深邃如淵,神色一片晦暗不明。

“黎纖。”

就在這時,身後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一群人把她包圍。

簡語從人群外走進來,眉梢眼尾帶著得意與傲然,“冇想到吧,你還是落在了我手裡。”

黎纖看都冇抬頭轉身去看她一眼,隻盯著下邊,動也冇動,“你覺得你能抓住我嗎?”

簡語冷笑,“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

黎纖喉間溢位聲低笑,笑意卻不發眼底,“二百五花的還開心嗎?”

簡語臉色瞬間發青,隨即想到什麼似地,眼神微閃,漫不經心地問,“黎纖,那對夫妻拍下玉佩,是為你拍的吧?”

黎纖眸子微眯,眼底寒光乍現,豁然回頭,“你把他們怎麼了?”

看她終於變色,簡語唇角勾的得意更深,“果然被我猜對了,你看你,始終逃不過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