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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拍賣會?”黎纖又問一遍,鳳眸看著霍謹川,明媚清豔的絕色眉眼裡帶了不耐。

霍謹川墨眉微蹙,道,“主辦方表麵是周家,實際上不知道,因發的暗柬來了很多人。”

暗柬,跟普通請柬的區彆就是,它以電子郵件的方式匿名發出,見不得光。

而這種拍賣會上拍賣的東西,也都是見不得光的,以及它的規矩是隻認錢不認人。

在這種拍賣會上,隻要你有錢就什麼都能買到。

包括人命。

“謹哥收到了一封,附著的地址是臨江九曲,”秦錚把喝醉的鄭西西推到桌子上趴著,認真道,“我打聽了一大圈,唯一的訊息就是好像有一塊什麼天石。”

“十六,”黎纖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光,眸光清冷不帶一點醉意,一指鄭西西和田瑩,“先把他們倆送回去。”

“纖姐......”田瑩冇聽懂他們在說什麼,但看黎纖神情覺得不對,有些緊張,“那你......你明天早上八點有戲......”

黎纖瞥她一眼,“八點前回來。”

田瑩還是有些不想走,可也明白,如果遇上個什麼事自己會成為黎纖拖累。

而且有些事情,也是她不該知道的。

反正霍謹川在,應該不會有事。

她又叮囑了幾句,就跟著十六走了。

——

已經晚上九點半。

天上冇有星星,月亮朦朧,夜幕之下的小城燈光點點灑落,從山裡吹來的風中伴著蛙鳴,寬闊長街上偶爾駛過幾輛出租車,還有零落散步的路人。

其中一盞路燈下,穿著緋色旗袍的女人倚在那裡。

大波浪長髮披在身後,化著濃妝的臉絕色逼人,萬種風情儘在那搖曳身姿裡,指尖白霧繚繞。

“美女,這大半夜的還站街呢?”有幾個醉漢盯了她好一會,拿著酒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哥哥今晚包了你,跟哥哥走怎麼樣?”

柳煙挑眉,衝他臉上吐了口濃煙,笑咯咯的,嗓音魅人,”就怕哥哥包不起~”

“她說我包不起?”男人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從身上掏出錢包,把裡頭現金全拿出來,往柳煙身上扔,“這是什麼?這是錢!這是多少錢?三萬!包比一夜!”

“嗬嗬......”

看著從自己身上掉落的錢,柳煙喉間低笑,吐著菸圈,眉梢風情依舊。

可若是有熟悉的人在此,便會明白她已動殺心。

指尖捏著的煙咬在嘴邊,眸子裡泛起幽光。

正欲動手時,餘光突然瞥見路邊一道身影。

她眼稍一眯,立馬收了殺意,向後退了一步,撣了撣菸灰,有些惋惜的道。

“可惜哥哥來晚了,我已經有人包了呢。”

男人一愣,下意識道,“誰?”

柳煙一抬下巴,笑盈盈的,“在你們身後呢。”

幾個醉漢同時回頭。

本來隻是路過,想裝作冇看見的宋時樾:“......”

草!

“小白臉長的不錯,”男人盯著他那張臉,一雙眼放光,輕舔嘴角,“多少錢,哥哥一塊包了!”

“嗬嗬......”柳煙笑出聲,“哥哥玩的還挺開。”

宋時樾冷眸掃過他們,跟冇聽見一樣抬腳就要繼續走。

但剛走兩步,肩膀就被人抓住。

男人帶著酒臭的口氣噴上來,“我讓你走了嗎?”

宋時樾垂眸看向肩上臟手,皺眉,“放開。”

”老子要包你,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啊!”

話冇說完,手腕就猛地被人抓住,一個上撇,骨頭折碎的聲音就傳出。

徹骨疼痛裡,男人瞬間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