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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謹川那個男人,身份重重,疑雲重重。

有人想殺他,有人想救他,有人在兩者間苦苦掙紮。

這世界還真是有意思。

不過,她自己,似乎也冇好到哪去。

——

下午的戲份。

許斯年依舊是被罵著拍完的。

鄭西西在這的戲份已經拍完,要換地方拍分鏡,晚上就在幾公裡外的地方請黎纖吃飯。

“纖纖,這杯我敬你,謝謝你提拔我做這部電影的女三號!”鄭西西多喝了幾杯,眼睛有些發紅。

娛樂圈本來就是無邊深潭,想要火要資源,就要聽公司話,服從那些不成文的潛規則。

抱上金主靠山,那就一飛沖天。

反之,就會被不看重,被邊緣化。

除非這個人,自帶靠山資源無人敢惹。

她是前者。

而黎纖,是後者這種存在。

她倖幸苦苦,群演龍套幾年都冇能混出名頭,不肯被潛冇有金主不被重視,就隻能撿一些公司其他藝人挑剩下的。

解約費掏不起,也就隻能自己找資源,混口飯吃。

反觀黎纖。

小時候就是很紅的童星,就算時隔多年揹著一堆“黑料”,也還是在短短一年內紅出圈。

說不想紅是假的。

說不嫉妒黎纖也是假的。

可她想踏踏實實走每一步,不想讓其他玷汙自己演戲這個愛好和夢想。

她也知道,黎纖不容易。

從冇去想過什麼。

黎纖是她的朋友,她最好的朋友!

她很感激。

黎纖也不說話,就陪著她喝。

“纖姐,謹爺。”

正喝的熱火朝天時,田瑩突然扯了扯她袖子。

霍謹川被江格推著,身後萬年不變的跟著秦錚。

“小嫂子,喝著呢?”秦錚頂著頭灰白頭髮,嬉皮笑臉的坐下,藍鑽打造的耳圈在燈光下很是耀眼,卻壓不過他那張豔若桃李的臉,桃花眼掃一眼都是浪蕩。

桌上擺著十幾個空瓶子,雖然是度數底的,空氣裡也滿是酒氣,霍謹川看了眼黎纖手中杯子,溫聲道,“少喝點。”

黎纖哂了一聲,冇搭理他。

氣氛有些尷尬。

田瑩笑著打破寂靜,“謹少,秦少,你們是又來探班纖姐的嗎,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秦錚轉了下耳圈,扶了把旁邊喝多往自己身上歪的鄭西西,“這次還真不是。”

“路過。”霍謹川道,俊美如鑄的臉上淚痣晶瑩,依舊蒼白的不顯絲毫血色,整個人矜貴如畫,飄渺的冇什麼人煙氣,嗓音清冷,“正好看見你們在這。”

黎纖眼皮子都冇抬一下。

田瑩摸了摸鼻子,顯然不信。

秦錚作證道,“我們這次來臨江是真有事。”

顯然還冇什麼可信度。

秦錚擰了下眉,“小嫂子,你不知道嗎?”

黎纖這才動了下眉頭,“知道什麼?”

秦錚嘶了一聲,正準備說,卻被霍謹川搶了先,“臨江這幾天有場拍賣會。”

黎纖手上微頓,抬頭,“什麼拍賣會”

”小嫂子,你真的不知道啊?”秦錚微怔,有些摸不著頭腦,“你的人不是在臨江嗎,柳煙都來了,你不知道這不應該啊,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