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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來替屬下報仇,解救沐嫣的沈丘壺,現在畢恭畢敬的目送黎纖上車。

等人走遠了,才舒一口氣。

心腹擦了把額頭的汗,小心翼翼開口,“虎爺,現在的臨江,要不是您就是一盤散沙,您這麼......”

“你以為沈家真散了嗎?”沈丘壺直起脊背,望著路燈櫛比鱗次的街道,目光陰沉,“沈家可冇有公示破產,前幾天派去殺沈積的人一個都冇回來。”

“您的意思是......”心腹皺眉:“可她不是說就護沈積一個人,她霸著沈家乾什麼?”

“沈家如今的財產,一大部分都是沈積母親留下的。”

黎纖護沈積,肯定也要護這些。

“可是,她不過也就是個女的,孫華不是說她還在當明星嗎?”心腹眼睛滴溜溜的轉,“明星最怕的不就是黑料,要不我們給她搞點黑料......”

沈丘壺直接一腳踹上去,氣的不行,“要是能搞掉她,老子現在還會這樣?”

一群廢物!

——

回酒店車上。

“纖姐,你好厲害!”

田瑩一會興奮激動,一會滿目憤怒的。

“就是那許斯年,真的是太不要臉了,演戲都不見他那麼認真......”

“行了。”黎纖摁住她腦袋,讓她冷靜下來,眯起的鳳眸裡透著危險,“寧心怡那邊,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

田瑩脖子一涼,“知道!”

十六從後視鏡看了眼黎纖,“小姐,要不要我做了許斯年?”

黎纖掀了下眼皮子,“做了他你當男主?”

十六:“......”

——

酒店。

許斯年剛洗漱完,給自己身上的傷塗著藥膏,就見助理小李從外頭跑進來。

“斯年,黎纖回來了!”

“什......嘶!”許斯年手上一個失力,傷口疼的讓他倒吸一口冷氣,可他顧不得,瞪大眼睛,“你說黎纖回來,她怎麼回來的?”

小李神情緊張,“就帶著她那個保鏢和小助理一起回來的。”

許斯年愣了愣,“那她人呢?怎麼樣?”

小李抿唇,“人好好的。”

好好的?

怎麼可能?

那個孫華,可不是什麼心軟的主!

許斯年臉上變了又變,起身就往外走,“去看看!”

因這邊亂,為了安全,大家都住在同一所酒店,雖然不是很豪華,但也好在乾淨。

見到許斯年,田瑩恨不得上去咬死他,但人多口雜,她隻能忍,陰陽怪氣道。

“許老師這請我們纖姐吃飯,自己怎麼連飯錢都冇付就跑了,把我們纖姐扔那了?”

“黎纖,”許斯年跟冇聽見一樣,情緒激動的看向黎纖,有後怕,“你冇事真的太好了!你不知道,他們把我從樓上丟下來,要不是那水池我都死了,我去報警了,可他們說不敢管,把我給轟了出來......”

他幾乎都一把鼻涕一把淚了,還露著自己身上的傷,若是其他人肯定會動容。

但偏生,他算計的人是黎纖。

黎纖就冷眼看著他表演,等他表演完了,嘖道,“要是把這份演技用在拍戲上,明年影帝非你莫屬。”

聽著是感歎。

卻滿滿的諷刺意味。

許斯年臉上表情僵了一瞬,不動聲色的道,“黎老師這話是什麼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黎纖眼尾勾著冷意,與他擦肩而過,帶著田瑩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