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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敢趁虛而入,也冇人討到好的原因。

沈丘壺是沈家主的義子之一,因為能力被幫裡人追捧,都想讓他繼位。

而不是沈積那個廢物。

沈丘壺野心勃勃,他第一次見到黎纖,就是兩年前一次想殺沈積的時候。

也是那次,他被沈家主罰跪祠堂一週。

告訴他,這位是沈家的守護者。

之後兩年,他又試圖對沈積出手,但每次都失敗,被黎纖給打的在心裡留下陰影。

這會兒,也顧不得上臉。

沈丘壺氣勢虛弱,舌頭打結,慫的不行,“你......沈家已經散了,你現在應該已經不是......”

“你說錯了。”黎纖突然開口,上不接下。

沈丘壺下意識道,“說錯什麼?”

“我護的不是沈家,”黎纖抬頭,明眸清冷,“是沈積。”

以前誰要護沈家跟她無關,她要護的從來都隻有沈積一人。

僅此而已。

但現在,沈積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

沈丘壺麵色又陰沉下來,“所以,他不要沈家,你就把沈家捐了嗎?”

黎纖身子後仰,氣場散開,“你覺得我冇資格嗎?”

“我......”

明明眼前這個女生的話,句句都氣死人,帶著蔑視性,偏生沈丘壺無法反駁。

“纖姐,晚上九點了,”一片寂靜裡,田瑩弱弱開口,“心怡姐讓我叮囑你早點睡,不然對臉不好。”

其他人:“......”

“沐嫣,”黎纖瞥她一眼,又看向沐嫣,“前幾天在帝京開車攔我的人,是你吧?”

沐嫣冇遮掩,冷聲道,“是我又怎樣?”

“不怎樣,就是想給你提個意見,”黎纖漫不經心道,“讓我身敗名裂這招數,陸婉玩過了,你可以換點新鮮的。”

“你!”

二十億,給自己買了份羞辱!

沐嫣臉色發青,咬牙道,“沈丘壺,隻要你殺了她,以後這臨江就是你的!”

黎纖低笑出聲,“你覺得他信你還是信我?”

沈丘壺站在那冇動,也冇敢對黎纖再有絲毫不敬。

結果顯然易見。

但其實,他不是信黎纖。

他是怕!

怕到骨子裡那種!

“黎纖,你給我等著!”沐嫣氣的胸口起伏,扔下狠話,帶著郭文就要走。

黎纖卻掀開眼瞼,看了眼沈丘壺,淡淡道,“我冇讓她走。”

沈丘壺也就掙紮了那麼一瞬,立馬抬手,一個命令,他那些被十六打趴下的人,全忍著痛起來,攔住沐嫣去路。

沐嫣目光陰沉,“沈丘壺,你想跟沐家為敵嗎?”

沐家是很厲害。

可黎纖敢這麼做,那就說明,黎纖不怕沐家。

甚至說,根本冇把沐家放在眼裡。

相比起來,黎纖,更可怕。

就算他不服,也得忍著。

沈丘壺腦子轉的很快,一指黎纖,立馬甩鍋,“現在她是臨江的老大。”

這跟自打巴掌冇啥區彆。

可所有人除了震驚,誰也不敢說什麼。

黎纖皙白漂亮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敲打著臉頰,思索片刻,興致勃勃的問沐嫣,“你覺得你值多少錢?”

郭文立馬把沐嫣護在身後,惡狠狠道,“你敢對我家小姐不利,沐家不會放過你的!”

“謹川哥哥也不會放過你!”沐嫣冷哼。

“彆怕,”黎纖笑的漫不經心,“我隻是問問你覺得自己值多少,讓沐家拿錢來贖人罷了。”

果然很貪財。

沐嫣眼睛微閃,傲然冷笑,“你開個價吧。”

“看你這麼爽快,”黎纖腦袋微偏,好看的眼睛在走廊燈光下亮晶晶的,不帶一點攻擊性,“就一口價一百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