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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舞蹈功底。

在電影開拍前,還請過專業老師進行過訓練。

他看重這部電影,廢了很多心血在裡頭。

進組時,武術指導和導演都說他很有天賦。

黎纖卻半點都不留情麵。

結果現在,他不過隨口跟黎纖說幾句客氣話。

黎纖卻毫不遮掩在這挑他毛病,真當是自己過來指教的......

心下不悅。

許斯年麵部表情管理卻很好,依舊虛心求教的模樣,“還要請黎老師多多指教。”

“這就......”

“她冇空。”

黎纖的話,被一道從外頭傳進來的聲音給截胡。

有些熟悉。

田瑩愣了愣,飛快起身去開門,看見外麵的人時又是一怔,隨即欣喜浮上眉心。

“纖姐,謹少來了!”

江格推著男人進來。

男人腿上,不分四季的蓋著張灰白色毛毯。

黑色的絲質襯衫,襯得人矜貴神秘,領口兩個釦子開著,凸起的鎖骨皙白如瓷,下頜線如塑,五官立體,墨眉如劍,如用墨筆描繪出來的畫。

淚痣點綴,飄渺出塵,整個人都不染幾分人煙。

像是從天宮下來的謫仙。

絕色無雙。

隻是,病氣縈繞,鬱氣森森的。

看起來,不太好惹。

許斯年瞳孔驟縮,猛地放下碗筷起身,“霍少。”

黎纖隻掀了下眼皮子,“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霍謹川挑眉,視線從許斯年身上掃過,薄唇微勾,“身為你的未婚夫來探班不是正常嗎?”

他推著輪椅走到近前,看了眼桌上,微蹙眉,“怎麼就吃這些?”

四月底的天氣已回溫,但也不怎麼熱。

休息的時候,黎纖就穿著戲服裡邊的內襯,外頭披了件米色外套,盤著的發有些淩亂,透著股慵懶隨意的美感。

聽他這話,散漫道。“我吃菜葉子也行。”

霍謹川突然想起她醉檸檬那事來,指腹摩挲著椅柄,音線清冽如水,“太瘦了。”

他一進來,整個房間裡氣氛,瞬間就變了。

就算不怒,坐在那裡也不由自主的散發壓迫感。

直接被忽視的許斯年,站在那裡有些尷尬,往外走,“那個,黎老師你們先聊,我之後再來找你請教。”

霍謹川的到來,讓整個劇組都陷入一種奇怪的氣氛。

比如說。

休息的時候,之前那些私下嚼黎纖舌根的人,都一副跟她很好的樣子。

又是送吃又是送喝,又是各種關心的。

黎纖對此嘖笑,“太子爺這張臉還真是招人喜歡呢。”

霍謹川微挑眉,“彼此彼此。”

“纖姐,”田瑩不好意思的打斷兩人談話,“張導他們在開劇本研討會,讓你過去一下。”

“你自便吧。”黎纖點頭,朝霍謹說了一句,就拎著外套往外走。

等屋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霍謹川才向江格伸出手,“都拍下來了嗎?”

江格把藏在袖角裡的手機遞給他,嘴角輕扯,“謹爺,您光明正大的找黎小姐拍不好嗎?”

非得偷偷摸摸的。

霍謹川輕飄飄看他一眼,冇搭理他,看了那幾張還行的錯位合影,唇角微勾,“發給我。”

江格:“......”

霍謹川麵不改色,把你張圖儲存下來,也不修圖,徑直打開微博私信發給離離原上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