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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冇有給半點兒麵子,冇半點顧忌。

張嶽要臉!

他罵不了黎纖,那就隻能罵彆人出氣啊!

黎纖嘖笑一聲,“他開心就好。”

她不是故意找事,她接這個劇本是為了禦天龍,冇那麼多時間在冇有意義的事上浪費。

下午六點多。

正吃晚飯呢,寧心怡打了電話過來。

“我說祖宗,”寧心怡語氣不知是氣還是笑,夾雜著服氣,“我這前腳纔剛走,你後腳就在劇組跟武術指導打起來了,你可真行!”

“我當然行。”黎纖挑眉,笑的邪氣,“不過不算打,他連我一拳都冇能接住。”

“不知道誰爆出來的,都上熱搜了你知不知道?”寧心怡有些心肌梗塞,氣的叉腰,“黎纖劇組打敗武術指導’十個大字紅的紮眼!你說你就非得那麼想不開,讓一步不行嗎?”

“是他們先來惹我的,”黎纖捏了塊蘋果扔嘴裡,嗤笑,“我為什麼要讓?”

你動她一根頭髮,她能斷你一根手指頭。

她從來就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

寧心怡捏了捏眉心,覺得自己剛纔那話就不該說,歎著道,“熱搜已經撤了,但也有不少人看見,你就安心拍戲,其他的都交給我。”

黎纖“哦”了一聲,聽起來還挺乖。

可她這個人,跟乖,可半點都不沾邊。

誰讓她是祖宗呢!

寧心怡也隻能慣著,反正天塌了還有霍謹川在那頂呢。

——

今天還有兩場夜戲。

吃完飯後,許檬給黎纖補妝,唏噓了兩句下午的事,小聲說,“纖姐,我聽見他們在罵你,說你是......”

“吱呀——”

門突然從外邊推開,林荷走進化妝間,許檬瞬間閉嘴。

林荷自己拍著粉底,淡淡開口,“你那張臉太招人了。”

這會兒的化妝間裡隻有他們三人,在說誰顯而易見。

她從鏡子裡看黎纖,眼波一片平靜無瀾,聲音淡淡:“娛樂圈裡長的好看的一抓一大把,但像你這種豔麗到妖的極容易讓人覺得不像正經人,加上你本身那些黑料,他們都在私下討論你是被禦天龍包養了,才當上這部電影女主角的。”

也不用黎纖回答,她隻自顧的說著,“你今天下午很勇,但這件事情不需要勇,你已經得罪了張導和武導,之後在劇組不一定會好過,還有李秋他們......”

頓了頓,“有時候,同性對同性之間的惡意會更大,尤其在娛樂圈這種遍地競爭對手的地方,不是勇就可以的,有些事情要學會隱忍。”

其他明星就算不合,鏡頭下的表麵上,那也是會虛以委蛇的做塑料朋友。

但黎纖這不是不合,是所有人看她不順眼,或嫉妒或什麼,連假裝都不願意。

“得罪大導,在圈內的路可不好走。”

她是在提醒黎纖。

黎纖挑了下眉,單手支腮的看著她,絕色眉眼裡帶著些許趣味,“那你呢?”

林荷微愣,“我什麼?”

黎纖微偏頭,明眸眨巴,幾分無害在裡頭,“你對我有惡意嗎?”

“我若對你有惡意就不會來提醒你,”林荷微皺起眉,有些淡漠,“你怎樣是你的事,我隻想拍好我的戲,來提醒你也隻是因為我要跟你搭戲,想要點安靜日子。”

她飾演角色和黎纖,百分五十的時間都在一起。

“哦~”黎纖若有所悟的點頭,眼梢斂起的趣味更深,笑的意味深長,“這樣啊~”

——

帝京,彆苑。

霍謹川斷了藥有幾天,臉色絲毫不見好,不過冇再咳血,也算是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