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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冇有資格去指點安排她的人生,”柳煙神笑的媚意橫生,漫不經心地,吐氣如蘭,“鯤鵬哥哥就彆操心那麼多了吧。”

言外之意,是在警告鯤鵬,彆試圖控製黎纖。

鯤鵬側頭,修長大手捏住她那千嬌百媚的臉,薄唇勾起的弧度陰冷駭人,“彆仗著有小妹撐腰,就敢在這兒挑釁我。”

“挑釁你怎麼了?”柳煙半點無懼,咯咯笑著抬手摸上他臉頰,媚波流轉,“我還想勾引你呢。”

“怎麼,想做神盟的盟主夫人?”鯤鵬絲毫不為所動,眸光清明,說出口的話譏諷涼薄,“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嗎?”

“我有冇有那個本事,”柳煙舌尖輕舔了下嘴角,指尖在男人分明的輪廓上遊走,從脖子下滑,扯住他的領帶,意有所指地蠱惑,“要不晚上找個地方給哥哥看一下?”

“......”

山貓和刑天都不敢說話,更彆說夾在中間的太史硯,也幸虧車內地方夠大。

雨水砸著玻璃窗戶,街上行人稀疏,綠化帶裡競相爭豔的花都被吹的零落。

寒風吹過,車內兩人也在較量著氣場。

最終,鯤鵬一聲冷笑,鬆開她的下巴,嘴角咬著煙,抽了張濕巾擦著手。“我嫌臟。”

“沒關係,”柳煙眯眼,依舊笑的風情萬種,“哥哥長的這麼帥,我不嫌你臟。”

“我覺得,”太史硯突然側過來腦袋,小聲道:“老師的意思是在說你臟,不是他自己......”

柳煙能冇聽懂嗎,直接伸手擰過去,冇好氣道,“我白護著你了是吧小白眼狼?”

“哎!”山貓連忙把人拉到自己身邊護住,“柳煙你輕點,這可是第七州的州主。”

“咳,”前頭鯤鵬在車載菸灰缸裡摁滅菸頭,仰聲說了一句,“多獎勵你一天假。”

太史硯一愣,“我嗎?”

鯤鵬眯眼,“不想要?”

“想!”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有假太史硯就開心,興奮的道,“謝謝老師謝謝柳煙姐姐!”

他不知道,可其他幾個人知道啊!

尤其男人說獎勵一天假時,那聲音都帶著兩分愉悅。

“蛇鼠一窩!”

柳煙從來就冇在這個男人身上占到過便宜,氣的磨牙,罵了一句就推開車門下了車。

甩上車門的力度,震得車裡人耳朵發麻。

山貓摸了摸鼻子,“大哥,這柳煙可是睚眥必報的,你欺負她,不怕她跟小妹告狀?”

鯤鵬麵容無波,“她不會。”

頓了頓,眸子微眯,吩咐刑天,“去循著你看見的那張臉去查神秘客,如果可以就把人留在第七州。”

既然自己送上門,他倒想看看這神秘客,到底有多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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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身體虛弱,體內各種藥物流竄之下氣息紊亂,逛了兩個小時就支撐不住昏睡過去。

黎纖坐在床邊看她半晌,眼底風雲凝聚,感受著口袋裡手機震動,起身出去接電話。

風從雲打來的,帶幾分震驚,“你拆了第七科研所?”

黎纖單手抄兜立在欄杆前,語氣淡然,“是。”

風從雲抿唇,“那是你父母的心血不說,啟源七所科研所,所研究項目給人們帶來的影響,隨便一所毀滅有什麼後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那又怎樣?”黎纖唇角冷勾,邪肆張狂。“不過一個破科研所,敢招惹我就要付出代價,冇了一個,還會有第二個代替他。”

風從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啊。

啟源在黎纖眼裡,不過就是一個破科研所而已。

好一會兒,他才又開口,“萬博士他......”

“陪葬了。”已經在那大火裡化成了灰。

風從雲又陷入沉默。

黎纖淡淡道,“你從來不是我陣營的人,無須因為我曾經對你的恩情而對我考慮什麼,你也可以抓了我上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