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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交易那段,陸盛海和周曼都不知道。

他們隻是聽陸婉心臟破裂,聽陸婉要死,又在陸婉不經意透漏出和黎纖基因相匹配時......

自己動了讓黎纖把心臟換給陸婉的心思。

既然黎纖是假裝的。

那他們剛纔的談話,黎纖肯定都聽見了!

一旦黎纖活著出去,他老闆就會暴露......

他們誰都活不了。

這個局,本來,該是萬無一失的!

可誰能想到,黎纖她......

絕不能讓她活著!

古醫生目光陰沉,反手抓住旁邊手術刀,閃身就衝黎纖而去。

黎纖唇角冷勾,躲開身子,乾脆利索的從手術檯上下來。

門外。

陸盛海在不知道跟誰打電話。

周曼坐在椅子上,神色呆愣,臉上淚痕明顯。

她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

可一切的理智,都在叫囂著陸婉占了上風。

黎纖跟陸家,跟他們,已經不可能再修複了......

那就隻能,利用一個,救另外一個......

他們都在等,等這場換心臟的手術結束。

殊不知。

那擺著各種精密儀器,消毒液刺鼻的手術室裡,有兩個人打成一團。

“砰!”

黎纖把古醫生踹到牆角,赤腳橫踩的抵著他脖子,眼梢泛著血色,陰冷駭人。

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古醫生給製服了。

陸婉心頭怦怦跳著,惶恐浮上心頭,不斷後退想要逃跑。

但剛走到門口,眼前就一刀寒光閃過,鋒利的手術刀帶著一截額前碎髮,齊根而入釘入牆裡。

“啊!”

陸婉嚇得一抖,直接雙腿發軟的癱在地上。

黎纖冇搭理她,腳上用力,嗓音陰狠:“說,你老闆是誰。”

古醫生一聲悶哼,嘴角又溢位口血,染紅雪白大褂,艱難道:“你逃不掉的!”

黎纖繼續問:“恒遠還是昌森,又或者是嘉豪?”

“你那麼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啊!”古醫生笑的可怖,垂在身旁的手猛地抬起朝自己太陽穴刺去。

他要自殺。

黎纖眼疾手快的攔住,奪過他手中細長的針,眉心聚起戾氣,笑意嗜血,“想死嗎?好啊,我成全你。”

說完,就反手就把銀色的針紮進古醫生肩胛裡。

然後,拔出來。

再紮進另一處。

再拔出來......

一針又一針,周而複始。

雪白大褂整片胸膛都被染成紅色,血腥味兒和消毒水的味道融合在一起。

濃鬱嗆人。

“你殺了我......”古醫生整個人從她腳下滑倒在地上,像殘破的木偶般頭歪在一邊,斷斷續續,“我也......不會說的......”

“我看你挺喜歡生不如死的。”

黎纖散漫一笑,從架子上拿了把手術刀和一瓶酒精,直接全部澆在他身上。

“啊!”

燒灼的刺疼,讓古醫生髮出淒厲慘叫,麵目猙獰。

黎纖捏著他下巴問,“是不是還挺舒服的?”

“你......啊!”

古醫生剛緩過來一點,想要說什麼,身上就被狠狠劃了一刀,酒精隨後澆來。

“啊!”

就算手術室隔音,外頭也聽到了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