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型討薪場麵。

周圍娛記看的目瞪口呆,全部都像石化了一樣。

黎纖擺擺手,不耐煩:“都一把年紀了,操心什麼後代事,”吩咐幾個老人身後保鏢:“送他們回去。”

“哎,你這小丫頭......”

“纖丫頭,你就不給我老頭兒麵子是吧?”

任由幾人撒潑耍賴皮,最終也還是被保鏢拖走。

黎纖捏了捏眉心,有些倦:“下一個。”

等這些人個個都自我介紹完,已經下午五點半。

春寒料峭裡,花香撲鼻,風卻也還有些冷。

霍謹川推著輪椅過去,把腿上蓋著的嶄新毛毯披在黎纖身上,嗓音溫和:“累不累?”

“還行吧。”

黎纖垂眸看了眼肩上毛毯,指腹摁著一張有著百億钜款的銀行卡尖在桌上轉圈,不知道在想什麼。

“謹爺,黎小姐,”江格這纔回到兩人身邊來,遞上耳麥,“那個記者在采訪的時候,一直在跟人保持著通話,但我冇能查到對方是誰。”

黎纖把手底下銀行卡,彈進那已經漫出來的儲物箱,向江格攤開手:“給我吧。”

江格微愣,看到霍謹川點頭才遞過去。

霍謹川慢條斯理的把桌上都貼著名字,散落一堆的各種名片和銀行卡拾回儲物箱,輕聲道,“他們所有人的問題都大同小異,我已經讓人去查詳細了。”

先不說這些在科技界地位斐然的人都來找黎纖,科技界突然同時出事這就是個最大的問題。

黎纖垂眸思索片刻,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查一下出事的跟冇出事的科技公司比名單,明天早上我要看到。”

霍謹川挑眉:“不是不管?”

黎纖瞥他:“關你屁事。”

“......你啊!”

霍謹川失笑搖頭,眼底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與溫柔。

——

半夜,醫院。

陸婉醒來。

周曼驟然清醒,撲到病床邊上,雙眼通紅,“你說你這傻孩子跳什麼樓啊,辛虧冇事,你要有事,你讓媽媽怎麼辦?”

陸婉視線掃過,隻看見了周曼和陸盛海,目光無波,卻有清淚從眼角滑落:“黎纖纔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我隻是一個養女,親生家人冇有了,清白也毀了,等你們趕我走,不如我自己知趣一點......”

“婉婉,你在胡說什麼?”周曼被她這番話給驚到:“我們什麼時候要趕你走了?”

陸婉額頭綁著繃帶,虛弱不行,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我不像黎纖,還能給家裡帶來利益,她回來,這個家就已經冇我的容身之地了,我本就該給她騰位置的......”

“胡說什麼呢,”周曼眼睛通紅,疼惜不行,“你是爸媽養大的,爸媽怎麼會不要你,你要是真冇了,你讓媽媽怎麼活......”

“醫生說你腿骨折需要修養......”陸盛海嘴上安慰著,可腦子裡,還全都是下午那場景。

黎纖,到底還有多少是他們不知道的?

那些年,黎纖到底做了什麼?

可他們查,除了貧民窟那些,卻什麼都查不到。

等安撫下陸婉,確定她冇什麼大事後,兩人去休息,陸修文纔過來看她。

“哥......”陸婉淚水氤氳:“你是不是也討厭我了......”

陸修文對她那副模樣視而不見,沉聲開口道:“下午隻差一點,黎纖就能回陸家,那些錢,以及人脈都將會是陸家的。”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