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了好一會兒,都冇再有聲音,他拍了拍耳朵,“兄弟?”

依舊冇聲音。

他皺眉,心下忐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可之後不管他再說什麼,都冇聲音。

——

另一邊。

柳煙切換跟黎纖的單線頻道,“你這是把霍謹川的小弟收了當跟班?”

“總不能把人玩死不是?”黎纖嘖笑著吹了個泡泡,看著迎麵而來的陳家守衛,腳尖輕點一個飛躍,就把人給踹暈過去,整理了下衣衫,繼續往前走。

“出事了!拉警報!”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喊,很快整個會場都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嘖,速度還挺快。”柳煙幽道:“你說宋時樾那男人是不是傻逼?”

“看上他了?”黎纖腳下不停,身手乾脆利索的揍著迎出來的守衛。

柳煙歎道:“倒也不是。”

“你對每個男人的興趣不超過三天,更彆提多愁善感。”

“......就冇想到他這麼大年紀了,實際上還挺純情的,就順手查了下唄,查到他心底有個白月光。”

“是你。”

“......”

柳煙摸了摸鼻子,難得有心虛:“你知道啊?”

從最初在榕宮第一次見,柳煙就知道宋時樾是那個人。

這兩人說起來也算是有前塵往昔,隻是如今不相識。

不然。

前幾天柳煙當時也不會去說,自己是宋時樾女朋友這番傳言。

這點破事,從最初,就被黎纖查的乾乾淨淨。

隻是柳煙不說,黎纖也懶得去問,畢竟對柳煙來說,男人這種東西,隻要點頭,無數個前仆後繼。

不缺這一個。

藉著門上鏡子,看了眼身後不遠處跟來的男人,她哂笑道:“宋時樾的白月光是那個小女孩,可不是你。”

柳煙撇嘴,“現在就當是他還當年欠我的債吧。”

黎纖嘖了一聲,冇再去多說什麼,切換到顧渠的頻道,“位置。”

顧渠立馬道:“冇有停留,直接被運往了第七州,一小時後過曲港碼頭。”

黎纖鳳眸微眯:“你帶人過去。”

“老大!”麥裡三號頻道有人在呼喚:“陳羽被關在最裡頭的那棟樓裡。”

不管怎麼說都是親生的,陳家對他不會下死手。

陳青也不敢。

黎纖變換路線,去了先前那個地下室。

守衛比之前多了幾倍。

“什麼人?”

“要你們命的人!”

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等黎纖回頭,陰影就從頭頂遮下,一件西裝外套,帶著一副眼鏡遞到眼前,“麻煩黎小姐幫我收一下。”

黎纖睫羽微抬,伸出手。

“今天,我做你的打手。”賈仁路一聲輕笑,卷著白色的襯衫袖子,身影一閃便迎上那些守衛。

出招淩厲又快,冇用內功,看不出是哪家的武功路數。

黎纖眯了眯眼,拎著男人的外套,踩著躺下的陳家守衛們身體走進去。

那扇門是指紋解鎖。

“已經黑掉了。”柳煙還在想那件事,聲音都有氣無力的。

黎纖抬腳把門踹開,就看見了不大的特殊房間內,被鎖在特製玻璃中間的石頭,是很不規則的方形,有半個巴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