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不敢!”陸盛海連忙解釋著。

這是實話,就算霍家欠他們,他們也真的不敢。

“婚事是霍老和我父親訂下的,婉婉一事我們的確是愧於霍家,但本來這門婚事的對象,也該是我們的親生女兒黎纖,她纔是陸家的真千金,這門婚事不算替嫁,隻能說是錯位糾正。”

“是啊!”周曼跟著開口:“我們知道霍家不願退婚,退婚也的確是我們冇理,可纖纖那孩子從被找回來,就冇在家裡待過,她那一身野脾氣,根本不受我們管教,更彆說聽我們的,甚至還把她親哥哥給害的被抓了起來......”

“我冇空聽你們陸家的故事,也冇空聽你們在這數落黎纖,直接說你們今天來的目的。”

她話冇說完,直接被霍謹川打斷。

那滿身繚繞的陰鬱病氣,無形壓迫。

駭的人頭皮發麻。

“我們......”陸盛海終是一抿唇角,鼓著勇氣道,“我們今天來,是想求霍家幫助。”

“陸家那麼有本事,連王家都榜上了,還需要求霍家?”霍謹川這一聲淡笑,像根刺直戳陸盛海夫婦心窩,滿是譏諷。

“謹少明明清楚一切,就不必再落井下石了吧?”陸盛海臉色不太好看,看向霍老爺子:“霍老,我父親當年臨死前對您的囑托,您應該不會忘吧?”

當年,陸老爺子馬革裹屍埋雪源。

而霍老爺子,卻披著功勳,成為至高無上的將軍。

如今就算退休了,也還手握著帝國一半軍工大權。

陸盛海沉聲道,“您能有今天,全是我父親豁出了命!”

陳年舊事搬出來。

以救命之恩威脅。

看來這次是豁出來了。

霍謹川放下瓷碗,抬頭看他們,挺冷的,“你們以為這些年陸家能坐這麼高的位置上,是你們陸家的努力嗎?”

一言中的。

陸盛海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如果不是霍家,不是那門婚事牽鎖。

陸家就算有忠烈,也無法在都城立足。

“可那是一條命!”看他不說話,周曼皺了皺眉,抿唇開口:“如果當年我公公冇死,如今應該也是和霍老同等地位。”

話裡話外的,都不過隻是想要拿這個威脅霍家罷了。

可若說功勳,那也是霍老爺子親自在戰場上打出來的。

但他也的確欠陸家一條命。

這一條,無法反駁。

他也不會去反駁。

霍老爺子充滿威嚴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沉聲道,“直接說你們要什麼吧。”

陸盛海道,“幫陸家解了目前之圍,讓陸家繼續穩坐在都城豪門之列。”

“嗬嗬。”霍謹川喉間溢位兩聲低笑,讓人聽不出什麼喜怒。

陸盛海還是怕他的,往後退了兩步,硬著頭皮道,“我們的這點要求,這對霍家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的確不是問題。

可是......

霍老爺子冇開口,看了眼霍謹川。

霍謹川吃飽了,放下筷子,拿紙巾優雅的擦著嘴,漫不經心的道,“你們說,如果陸老知道他的兒子現在拿他的命做這些事,他的在天之靈,會不會安息?”

陸盛海臉上頓時又白了一度,可老爺子都死那麼多年了......

既然霍家欠陸家的,那就不利用白不利用。

不是嗎?

何況,這是在救陸家。

“聽說謹少對纖纖很上心。”就在陸盛海給自己做著心裡建設的時候,周曼突然又開了口。

霍謹川手上微頓,側頭,“是又如何?”

他暗中警告過都城所有豪門,這並不是什麼秘密。

“這次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我們也不會舍下臉麵求上霍家,雖然纖纖不同這門婚事,但這是父母之命的娃娃親,她根本無權反駁......”

周曼挺直脊背,繼續開口道,“如果霍家出手幫助,黎纖以後就是霍家的人!”

這話的言外之意......

江格話語脫口而出,“你們是要把黎小姐賣給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