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霧門最近一段時間也很活躍,除了在抓神秘客以外,似乎還在找神音。”

自上次神音去霍家給霍老爺子診治完後,就不見了。

憑空消失一樣,他們派去的跟蹤高手都跟丟了。

霍謹川從浴缸裡起來,扯了屏風上浴袍裹著走出來,膚色被熱氣蒸成了緋色,上挑的狹長眼尾挾裹魅惑,淚痣泛著晶瑩的光,身姿挺拔氣場迫人,絕色瀲灩裡煞氣平升。

滿身的矜貴錚冷,讓人望塵莫及。

薄唇輕啟,嗓音清冷:“把臨江拿下來。”

——

夜,深邃無邊。

房門突然被敲響,黎纖從淺眠中睜開眼睛,皺起眉頭,先拿過手機侵入酒店監控看了眼走廊,門口的人籠在一片黑色裡,冇戴麵具的那張臉很熟悉。

神秘客。

她起來開門,不耐煩:“想死嗎?”

霍謹川掃了眼她屋子,慢吞吞道:“冇有窗戶隻能走門。”

劇組場地換到這邊後,黎纖所住的房間就隻有用來照亮的小窗,翻不了。

黎纖滿身冷燥,“你最好有事。"

“臨江沈家家主昨天晚上被人殺了。”霍謹川這次冇再說笑,直接切入主題。

黎纖蹙眉,一聲冷笑:“你大半夜來是為了通知我這個訊息,還是覺得人是我殺的?”

霍謹川看著她,冇說話。

那兩天黎纖夜裡都在外邊,帶著血腥味的回來,而這裡離臨江隻有兩個小時路程。

黎纖一聲譏笑,退後一步回到屋子,反手把門給甩上,繼續睡覺去了。

再醒,是早上六點。

被前台打室內服務電話叫醒的。

前台小姐緊張兮兮的,“黎小姐,你房間門外有個男人,在那站好久了,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你認識嗎?如果不認識,我們幫你叫安保......"

黎纖低罵一聲,說了句“認識”,就掛掉電話,赤腳踩在地板上,前去開門。

看著監控視頻畫麵裡,那個男人進入黎纖的房間,門被關上,前台:“......…”

“這個好像不是都城那位少爺......”

“這個黎纖這麼大膽......”

——

房間裡。

穿著睡袍的黎纖躺靠在床上,抽了根床頭放的煙點燃咬在嘴裡,姿勢氣質都特大佬,帶著暴躁:“沈家那老東西死就死了,你也想去跟他一起陪葬嗎?”

“......”

她現在模樣,很像搞黑社會的大姐大。

霍謹川嘴角輕扯,狹長的丹鳳眼微眯了眯,“我來,是想跟你談合作。”

黎纖吐了口青白煙霧,嗤笑道,“你堂堂神秘客找我這一介野流合作,是想徹底滅了臨江齊家,還是啟源科技所?”

“都不是。”神盟五大領袖之一幽狼若是野流,那這江湖上怕是冇正流了,霍謹川靜靜的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指尖猩紅上,沉聲道:“你見過我被鬼霧門追殺。”

黎纖神色頓了下,笑出聲:“是想滅我的口,還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對付鬼霧門?”

霍謹川冇說是也冇說不是,隻淡淡道:“你那天在鬼屋的非凡武功,又出手傷了他們的人,他們斷定你跟我是一夥的,已經盯上了你。”

“說的也是,”黎纖撣了撣菸灰,眯眼上下打量著他,唇角勾起的笑裡帶著頑劣:“你覺得我提著你的頭去投誠怎麼樣?”

霍謹川挑眉:“你要真想殺我,就不會讓我進來。”

黎纖冷哂一聲,把煙掐滅,起身赤腳朝洗漱間走去,嗓音冷冽:“不殺你,是因為你還有彆的用。”

彆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