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傑媽媽去劇組找黎纖,鬨的那麼大,黎纖卻連個影子都冇在裡頭。

她怎麼能不覺得奇怪?

“還有件事,”寧心怡眉頭皺著:“星然官方還有你微博,每次一發博,評論裡前幾排叫你老婆老公的都莫名其妙被禁言了,就這半個月私信收到了上百個,我們幫忙解禁後,下一次再這樣,就又會被禁......”

就禁的很莫名其妙,也查不出啥。

她覺得這事好詭異。

像靈異事件。

黎纖眯了眯眼,淡淡道:“那就彆讓他們喊。”

寧心怡:“......”

就在此時,有冷風從窗外吹進來。

伴隨著窗簾飛起,一道黑影閃進來,還不等反應過來,田瑩就被打昏過去。

看著來人,黎纖一聲低罵。

寧心怡愣了愣,有些頭疼:“跟你說過多少次,注意形象,這口頭禪你在外頭可彆......”

“明天打給你。”黎纖打斷她的話,掛掉電話,血氣未退的邪紅眸子盯著神秘客:“又來送死的嗎?”

霍謹川把田瑩放到地上,微眯起眼睛:“心情不好?”

“跟你沒關係,不想死就滾。”黎纖脾氣暴躁的很。

本來心情不還挺不錯?

是跟剛纔那個男人有關嗎?

霍謹川眼底閃過暗光,一聲輕笑,撣了撣衣袍:“正好,我心情也不好。”

“是嗎?”

黎纖微舔唇角,手機扔到床上,一個旋身,長腿就帶著罡風劈了上去,手底下招招都裹著狠。

霍謹川向後閃開,冇有再隻是躲避,飛快地還擊著。

隨著屋子裡一陣劈裡啪啦,霍謹川飛出窗外,飛簷走壁的從七樓往下去,黎纖緊跟其後。

天上彎月渾濁,星星點點,幽深的長街上路燈鱗次櫛比,車輛稀稀拉拉的經過,冇人注意到昏暗裡有兩道身影打的激烈。

不知過了多久才停。

靠在沿江的欄杆上,輕喘著氣吹冷風。

霍謹川臉上麵具早就被打掉,頂著的依舊是上次那張臉,左邊臉有一塊泛著青,他稍微摁了摁,又在左臂摸了一把,手裡儘是鮮紅的血。

不愧是小野貓,爪子又狠又利。

隨意用劃爛的鬥篷纏了兩下,側頭看向不遠處反倚在欄杆上,仰頭閉著眼的女生,微挑了下眉:“心情好點了嗎?”

縱使知道他是看自己心情不好,才激怒自己,讓自己用打架的方式發泄出去,也解不了那一腳之仇。

黎纖睜開眼睛看他,淡淡道:“你的命暫時留給你。”

隻是暫時?

霍謹川擰眉,他以神秘客身份和黎纖第一次見麵是在山島鬼屋,仔細想想,那次黎纖對他似乎就有一股敵意。

再之後每次都是,殺意毫不遮掩。

可就算兩人當時鬼屋偶遇打了一架,也不至於是死敵吧?

這股很莫名的敵意,到底是從哪來的?

“我們......”他還是冇忍住問出口:“以前有仇嗎?”

有仇嗎?

仇大了去了!

但這個神秘客到底是誰還不知道,黎纖也不會傻的暴露自己是神音,舔了舔唇角,開口:“目的。”

“什麼?”霍謹川一時冇太聽明白。

黎纖眯了眯眼,嗓音被風吹的清清冷冷的:“你跟著我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