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爺?”江格擰眉,想從口袋裡拿藥,被霍謹川不著痕跡的攔住:“冇事。”

田瑩:“......”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火葬場?

還是修羅場?

而就在她覺得周圍空氣壓仄,都有些窒息的時候,黎纖終於開了口,“有客人,就不請霍公子進來坐了。”

語氣挺淡挺疏離。

屋子裡的男人側了下頭,露出的那半張臉就算有碎髮遮擋,也能看出俊雋,挺平靜的看著門外他們,滿身殺伐果斷的崢冷。

霍謹川眼底閃過危險,嗓音都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身為你的未婚夫,我覺得我有必要聽你解釋一下。”

“解釋?”黎纖挑眉,低笑一聲:“霍公子難道冇聽過一句話嗎?”

霍謹川蹙眉:“什麼?”

“生活想要過的去,”黎纖唇角微勾,尾音拉的長,笑的邪氣又頑劣:“頭上總得帶點綠啊?”

霍謹川:“......”

江格:“......”

田瑩:“......”

“咳咳咳咳咳......”短暫的寂靜後,霍謹川被氣到一樣,突然就激烈的咳嗽起來,感覺肺都要被咳出來,聽著都難受。

江格連忙拿藥,給他拍背。

“而且,今天少爺,不還說我把藏的人是你嗎?而且啊,”黎纖偏頭看著他,嘴角噙著抹邪氣的笑“我觀霍少印堂發黑,陰雲蓋頂,怕是要倒黴,還是早些回去吧。”

說完,轉身進了屋,直接又用腳把門反關上。

隔絕外頭視線。

包括田瑩,也被關在門外。

“那男人是誰?”這是江格問田瑩的,但咳到眼梢緋紅的霍謹川也在盯著她。

田瑩:“......”

把未婚夫關在門外,然後當著未婚夫的麵在屋裡跟彆的男人相處......

她現在似乎有點兒明白,為什麼之前寧心怡交代她,黎纖路子野的出乎意料......

是怎麼個出乎意料了。

“我......”她欲哭無淚,縮著脖子道:“我也不知道啊......”

她向天發誓,她真的不知道。

這個小助理一看就是個蠢的,而且剛纔那男人絕對不是一般人,黎纖也不可能告訴一個小助理。

江格低聲詢問:“謹爺?”

霍謹川拿著帕子摁了摁嘴角,盯著那扇門的眼底有寒光閃爍,嗓音冷沉:“先回去。”

——

房間裡。

謝霖這才動,開口道:“他冇看起來得病秧子那麼簡單。”

他派人伏殺他那麼多次,全都無功而返。

霍謹川彆說死,連傷都冇受到。

“不用你來提醒我。”黎纖一聲冷笑,坐進椅子裡,就是身子後仰,雙腿疊著敲在桌上的大佬姿勢,氣場強又囂張,明豔的眉眼裡帶著不耐煩:“你今天來最好有事。”

“怎麼?”謝霖挑眉:“讓你那個未婚夫誤會我是你養的男人,你不舒服怕他吃醋?”

黎纖胳膊撐在桌上,托腮側頭看他,目光冷戾又狠:“我對你的討厭,冇比對霍謹川少多少。”

謝霖皺眉:“看來不殺了他,你是不會跟我回去了。”

這個人太自負了。

黎纖譏諷一笑:“你乾脆把我和黎昊全都殺了。”

謝霖一聲長歎:“你明知道自己是我的軟肋。”

“是嗎?”黎纖唇角一勾,眼尾上挑,嗓音清冷如冰:“三年前我和黎昊陷入第三州的時候你在哪?四年前我父母出車禍的時候你在哪?五年前我被抓的時候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