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霍謹川喉間溢位兩聲低沉的笑,“我等著你來殺我。”

他懶洋洋的又躺回在沙發床上,聲音裡能聽出來的愉悅,“那黎小姐今天就好人做到底,讓我在這睡一晚。”

旁邊還在事故外的田瑩,下意識問:“纖姐,要不要我再去開間房?”

“不用。”黎纖言簡意賅。

“可是......”

“我又不會吃了她。”

“......”

這一晚,田瑩碾轉反側,難以如眠。

平均每隔一小時就來檢查一次,生怕他真的吃人一樣。

次日醒來。

沙發上的男人還在睡,麵具摘了。

一張臉很俊雋。

比上次挨刀時那張臉,帥了兩個程度。

果然是易容術。

還這麼逼真。

這種古老易容術,如今世上除了那些古老家族之外,都是被記載在武俠小說裡的。

這個神秘客......

黎纖眼稍微眯,手伸向他下巴。

但剛摸到下顎線,手就被人給抓住。

霍謹川睜開眼睛,灰濛濛的眸子泛著藍茫,噙著抹笑,“要獻身也應該是我向黎小姐獻對吧?”

“獻你爹!”

黎纖猛地抽出手,有些暴躁的去洗漱。

這幾天她的通告很滿,但她很敬業,每天叫起就起,起床氣都壓的絲毫不見。

洗漱完後,黎纖先出門。

田瑩跟在後頭,想了又想,還是不放心。

趴在門口,帶著緊張的小聲叮囑屋裡男人:“你要走的話,千萬注意彆被人碰到,要是不走就連門都不要出,免得影響纖姐名譽,中午我會來給你送飯......”

叮囑了好長一大堆才關上門,跟著黎纖離開。

霍謹川低笑一聲,起身檢查了房間裡任何冇有監控以後,才扯下身上鬥篷,走進浴室,一點一點撕下臉上的人皮麵具。

露出那張,清絕瀲灩的臉來,淚痣妖冶。

——

片場。

黎纖一到,那些工作人員們看著她的眼神就很古怪。

田瑩以為他們還在,為池焰師父那事驚訝。

直到,何導找了黎纖。

何導乾咳了一聲,“那個......咳......我知道人都是有需求的,但招人上門還是要注意一點......”

黎纖微頓,冇明白,“什麼需求招人?”

何導以為她裝傻,提醒,“你以前黑料我不管,現在我用你就是信任你,這整部劇一億投資,你要是出事我們全砸了,雖然我很看好你,但你現在的名聲,還是老實點......”

“何導,”黎纖皺眉,“你到底在說什麼?”

難道她真不知道?

何導愣了愣,“你昨晚招了個男人去你房間?”

黎纖懂了:“......”

神秘客那個狗東西!

她深呼口氣,壓著不耐,“導演,我房裡冇男人。”

“......”何導身為導演,在圈內浸泡十幾年,早就對這些見怪不怪了,說辭也不過都是藉口,“反正我剛纔跟你說的那些你記好。”

說完,也不聽她再解釋,就去準備拍攝了。

黎纖:“......”

——

田瑩性格挺好,這些天來早就跟劇組一些工作人員熟悉了,這會兒不過幾句,就打聽到了今天氣氛怪異的原因。

“纖姐!”她回來找黎纖,小聲說:“他們都在說你房間藏了個男人。”

這事是真的。

她看向不遠處大傘下補妝的趙星露,憤聲道:“是她那個助理今天一早傳得......”

什麼,黎纖不潔身自好,招男人入室。

什麼黎纖腳踩霍謹川和池焰兩條船,現在還招男人......

說黎纖以前黑料......

說黎纖睡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