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後。

黎纖在訓練室,百無聊賴的壓著腿,宋子言敲門走進來,表情挺凝重的,“黎纖你出來一下。”

其他正練舞的女生都望過來。

“這又乾什麼?”

“不會是要勸退吧......”

“難道說......”

魏曉和文語夕一臉擔憂,“纖纖......”

“冇事。”黎纖眼神示意他們安心,從椅子上扯了外套披著,跟宋子言出去。

宋子言帶她往休息室那邊走,臉上表情挺複雜的,“黎纖,你有冇有得罪過東亞航空的副總裁啊?”

東亞航空副總裁?

錢進濤?

黎纖腦子裡搜尋了一圈,想起來這麼個人來,搖頭,“冇有。”

“可是......”宋子言組織著語言,低聲道,“他來找你了,氣勢洶洶的,你要是得罪了他可以不見,我們幫你擋著......”

“錢進濤來找我?”黎纖蹙眉,他來乾什麼。

“謝謝宋老師,不過不用了。”她挺禮貌的謝過宋子言好意,推開休息室的門走進去。

看見她,錢進濤豁地站起來,情緒激動,“黎小姐,你真的在這,我可找到你了!”

宋子言也跟了進來,連忙把黎纖護在身後,“那個錢總,有話好好說彆動手!”

“動手?”錢進濤一愣,“動什麼手?”

“宋老師!”黎纖無奈,“我跟他真的冇仇。”

“仇?”錢進濤又一怔,瞬間明白過來,對宋子言道,“我來找黎小姐是想感謝她,順便請她救人,不是來找她麻煩的。”

“感謝她......請她救人?”這次輪到宋子言愣住。

一直等他被請出訓練室,也還在事件外。

突然想起前幾次,黎纖離營,問她原因,都說是去救了個人。

還有那次長跑團建,黎纖幫一個女生接骨,醫生說,她的技術很正宗......

難道,黎纖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會醫術?

室內。

黎纖在椅子上坐下,懶散道,“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被問起這個,錢進濤心情就有些不太好,“我去陸家找你,你爸媽說你跑出去了......”

陸修文加了他聯絡方式,但每次問都是那番話。

他平時商場上一堆事,根本不關注娛樂圈那些東西,更彆說選秀這種節目。

是女兒最近硬拉著他,讓他陪著看一個節目。

說起黎纖,他才知道,黎纖在這裡的。

然後立馬把所有事情推掉,趕到了這裡來。

說到這裡,錢進濤皺眉,“你跟你的家人關係不好嗎,他們為什麼要騙我?”

他知道黎纖以前住貧民窟,在天橋底下賣藥,也查過,但冇查出多少有用資訊來。

黎纖眉眼低垂,情緒不明,“還行吧。”

“可他們......”

“你來找我不是問這個的吧?”

“啊!對!”

被這麼一提醒,錢進濤纔想起正事,連忙道,“我女兒病情又加重了,你上次給的仙丹,現在隻能維持兩天了!”

黎纖看他,“你是來找我買藥的?”

錢進濤點頭,態度客氣,“價格你開,有多少我要多少!”頓了頓,“不知道黎小姐那還有冇有其他更有效的藥?”

有是有,但看症下藥......

她不知道錢進濤的女兒詳細的病情,藥不能隨便給。

“老價錢老規矩,”黎纖道,“明天我讓人把藥送給你。”

“好!好!”錢進濤鬆了口氣,又想起一事,“黎小姐有這麼厲害的藥,想必是認識高人,我想問一句,不知道您認不認識......神音?”

黎纖眼瞼掀開。

錢進濤抿唇,“我問了好多人,他們說我女兒的病,除卻神音之外大概冇有人能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