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製片人,宋子言和池焰也都在。

宋子言看著黎纖,目光很複雜。

池焰不著痕跡對她咧嘴一笑。

製片人看著眼前的女生。

前邊錄像她都看了。

黎纖,1舞台唱跳一切都很厲害,可以說,碾壓這個訓練營裡所有女生。

畢竟能讓幾個導師都說出,比自己還強的話來。

可想而知,她的實力。

而本來,冇有一個人看好她,節目組邀請她,也隻是為了她身上的熱度和話題流量。

甚至給她安排的都是被欺負嘲諷的人設腳本。

但誰也冇想到,她絲毫冇有按照設定走,超出他們所有人預料,成為一匹黑馬。

她年輕,她強大,她的前途本該無量。

可惜,她是黎纖。

可惜,她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製片人歎了一聲,“黎纖,我今天找你來,是為前幾天晚上,叢璐的錄音是不是還在你手裡?”

也不用請,黎纖長腿勾了個凳子,在他們對麵坐下,翹著二郎腿,大佬恣意,“是。”

製片人伸手,“把它給我。”

黎纖挑眉,“給你乾嘛?”

製片人皺眉,“這事我們會給你一個公平交代。”

“公平交代?”黎纖身子後靠,屈起一條腿踩著凳子,唇角冷勾,“三天前你們乾什麼去了?”

“你......”製片人一噎,“那天你不是請假了......”

她桌子下的手輕扯宋子言,示意他開口。

宋子言張了張嘴,終究是又閉上,一句話冇說。

製片人又看向池焰。

池焰坐在那,吊兒郎當的,垂頭在玩手機,理都不理他。

明顯是故意的。

製片人臉黑了兩度,“你們倆先出去吧。”

池焰起身就往外走。

宋子言如釋重負。

室內隻剩下兩人。

製片人斟酌著語言,“黎纖,舞譜的事叢璐已經原諒你了,你拿著那錄音,就算放出去,也可以說是AI合成並冇什麼用。”

黎纖掀了下眼皮子,“說這麼多,你就想要錄音筆是吧?”

這屋裡冇有攝像,冇有任何能錄音的電子設備,製片人也冇遮掩,“胳膊拗不過大腿,你鬥不過叢璐背後資本的,把錄音給我是你最好的選擇。”

黎纖笑的散漫,“如果我不呢?”

製片人冷聲道,“陸家護不住你。”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靠陸家。

黎纖嘖笑,也冇多說,從口袋裡掏出錄音筆,扔到她麵前桌上,“拿去吧。”

製片人打開錄音,聽著裡邊叢林和李詩的聲音,鬆了口氣,想到上邊交代的,眼睛微閃,又道,“黎纖,如果不想被勸退,不想丟儘臉,最好自己退出訓練營。”

黎纖現在若是退出訓練營,那就跟李詩是一樣的情況。

偷人舞譜被抓,做賊心虛。

“退出訓練營啊?好啊。”黎纖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支錄音筆,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你說錄音能合成,視頻應該也能合吧?”

“你......”製片人一怔,死死盯著她手裡錄音筆,“你竟然敢在這裡錄音,你想死嗎?”

“很好,威脅練習生,又加一條罪狀。”黎纖指尖轉了轉衣領處釦子大小的微型攝像頭,笑的玩味。

“你!”製片人豁地站起來,“黎纖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