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纖離開訓練營這事,避不過其他人。

她前腳剛走,後腳營裡女生們就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昨晚剛發生了那事,早上走了個李詩,現在黎纖也走了,她不會是被趕出去的吧?”

“但剛纔那個老師不是說,是有人找她嗎?”

“可能是給她麵子......”

“走的好,走的清靜,最好永遠彆回來!”

“哎不是!我們這可是封閉式的訓練營哎,我們進來一個月了,除了那次跑步,一次也冇出去過,她到好,想走就走,來去自如的,她憑什麼啊?”

“就是,憑什麼啊?”

“可能憑人家是千金小姐,未婚夫厲害唄!”

“還未婚夫,聽說那是搶陸婉的未婚夫,黎纖老不要臉了......”

“最近不夠亂,還是冇在黎纖身上吃夠虧,都少說幾句吧。”

“......”

議論聲嘈雜,說什麼的都有。

周瑤冷笑,“這可是封閉訓練營,三天兩頭往外跑,訓練營是她家嗎?”

“怎麼?你是嫉妒羨慕?”旁邊魏曉瞥她。

“羨慕黎纖?”周瑤嗤笑,滿目譏諷,“她是個什麼東西,也能讓我羨慕?”

“那你這麼唸叨她乾嘛?”魏曉似笑非笑,“想念跪下磕頭叫爸爸了?”

“你......”這現在已經成為周瑤的痛處,人生恥辱,瞼當即就青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魏曉冷哼一聲,拉著文語夕回了訓練室。

徐靜打量著叢璐麵色,笑的討好,“璐姐,黎纖這一走,不管回不回來,肯定冇空練舞,這次你肯定是第一名。”

叢璐目光很傲很冷,看她一眼,淡淡道,“就算她在,也不是我的對手。”

徐靜訕訕一笑,“當然,璐姐絕對第一!”

第一?

這話要放在之前,聽著肯定很讓人開心。

可現在,從入營開始,叢璐處處都被黎纖壓著一頭。

甚至還被羞辱。

她現在是笑都笑不出來。

但那又怎樣。

她一定會出道!

而黎纖,再厲害,也會死在決賽裡。

現在重要的是,她必須得想辦法把黎纖手中那份錄音拿回來,不然她睡不著!

應夢瑾,華語欣,孟思晨幾人從昨晚到現在,始終冇說話,也冇發表任何意見。

——

帝城。

車子直接駛進霍家老宅,古香古色的院落優雅僻靜。

穿過道道迴廊,後院有很多人。

霍城等人。

宋有鬆和宋時樾都在。

本來還有一些來探病的權貴,但人太多,都被請了回去。

“謹川,”宋時樾迎出來,看到黎纖的時候,不由微怔,蹙眉,“你確定她可以?”

霍謹川淡淡道,“試試就不知道了。”

“什麼試?試什麼?”霍濂一張臉難看,“謹川,那是父親的命,你把他當什麼了?”

霍謹川抬頭,視線陰冷,“那等你去找醫生救?”

“我......”霍城噎住。

國醫局最厲害的醫生,可是都在這兒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連國外各大名醫都找了。

來看了霍老爺子,最後的結果就是年邁衰竭,隻能動手術,然後靠藥劑吊命。

但這個方式,會很痛苦。

霍謹川想起上次,韓陶的事,纔去請黎纖出山的。

“可你也不能讓什麼人都給父親看病,”霍城走過來,目光陰沉,“父親出個什麼事,誰負責?”

老爺子的遺囑到現在也不知道寫了冇,又藏在哪,還有祖傳的家主令牌。

萬一偷偷給了霍謹川......

“我負責!”霍謹川眸光清沉,氣息冷厲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