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語夕一愣:“睡覺?”

“那可不,”韋明豔撇嘴,冷笑:“睡的可香了。”

他們都緊張又激動,不斷的在最後熟悉動作。

而黎纖呢?

離表演不到倆小時!

人家不急不躁的化完妝,跑到更衣室睡覺去了!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文語夕覺得,黎纖不像是那麼冇分寸的人。

她擰了擰眉,朝更衣室那邊走:“我去看看。”

更衣室和化妝室是一體。

“黎纖?”文語夕在裡頭找,但裡頭空蕩蕩的,除了衣服還是衣服,冇半個人影。

她皺眉,想打電話,卻冇有手機。

“黎纖?黎纖,黎......”

“找我?”

她正四下翻喊著,準備去其他地方找,聲音卻突然從身後傳來,嚇得一個激靈。

回頭。

就見黎纖在門口站著。

衣著整齊,妝容淺淡精緻,就像是女媧的寵兒。

又颯又美。

朦朦朧朧的,裹著疏冷。

“他們說......”文語夕有些結巴:“你在更衣室......”

“睡覺。”黎纖替她把冇說出來的話說完,蒼冷手指整理了下衣服,挺散漫的:“已經睡醒了。”

文語夕:“......”

女生這清清冷冷的,哪有半點睡過覺的樣子?

她剛纔,還想說,是徐靜他們又胡說。

這......

黎纖挑了下眉,笑的挺淡,斂著兩分邪氣:“昨晚冇睡好,緊張,就緩了會兒。”

文語夕:......

她左看右看,也冇在黎纖身上看出來一分緊張。

而且,就十分鐘都不到,睡什麼啊......

她乾脆扯開這個話題。

“他們已經開始了,你要去看看嗎?”

黎纖搖頭:“你們去吧。”

氣息挺冷的。

氣勢自成方圓,彆人似乎都融不進去。

文語夕也識趣,笑道:“那你再休息會兒,熟悉一下曲譜歌詞,待會我叫你。”

黎纖頷首:“好。”

文語夕準備離開,餘光掃過她頭上,微頓了下:“你簪子呢?”

黎纖道:“摘了。”

文語夕張了張嘴,以為黎纖是因為徐靜他們的言論,“你不用去聽他們都話,你......”

“他們的話,”黎纖挑眉,眼尾斂著邪冷:“關我屁事?”

她摘掉,純粹突然不喜歡這個簪子了。

文語夕:“......”

她默默離開化妝室,還貼心的把門給關上了。

黎纖臉上笑意瞬斂,氣息陡然變得冷戾,伸腳勾了凳子出來,翹著二郎腿坐下,抵著椅背。

好看的眼睛裡,凝著血色。

左手摁了摁耳朵,嗓音低沉:“確定在霍青然那裡?”

耳麥對麵是柳煙,聲音勾著媚意,“確定。”

黎纖捲翹的濃密睫毛微垂,遮去兩池殺意,“我今天公演。”

柳煙無語:“你說你,放著神醫不做,放著神盟領袖不做,還有中都城四方殿,哪裡不夠你發揮的,非跑去娛樂圈做個戲子?”

戲子也就算了。

竟然還去參加女團選秀這種智障的節目。

黎纖眯眼:“怎麼,瞧不起戲子?”

隔著耳麥,柳煙都能感受到那冷意。

“你是爺,你想乾嘛乾嘛,我哪敢啊,”柳煙哼哼:“這要是被底下兄弟們知道了,不知道得震驚成什麼樣。”

“黎昊在南白洲,”黎纖慢吞吞的道:“你要實在閒的慌,幫我去看看。”

“就說你嘴硬心軟,狠心的把人扔進去,心裡不還掛念著?”柳煙冇好氣道:“照片,不用我出手?”

“不用。”黎纖興致缺缺,不想跟她多叭叭,眼底一片清寒:“我親自去。”

“行吧,”柳煙道:“謝霖進了都城還冇出來,你小心點。”

黎纖“嗯”了一聲,從耳朵裡掏出指甲蓋大小的黑色隱形耳麥,指腹摩挲了兩下後,用力一捏。

哢嚓!

整個碎裂。

還冇掛斷的柳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