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跟著秦家那個浪蕩子,還有宋時樾。

霍謹川和黎纖的關係,韓相偉聽過幾句。

他眯了眯眼:“謹爺來的還挺快。”

霍謹川視線在黎纖身上,神色懨懨,嗓音冷沉:“那麼大動靜跑去山島抓我的人,想不知道也難。”

韓相偉目光陰沉:“有人說,那天謹爺也在,還說,出了事,你全權擔著!”

霍謹川點頭:“是。”

韓相偉臉色更難看:“那你現在要怎麼擔?”

霍謹川下巴一抬:“宋時樾。”

國醫局最厲害的醫生,就是宋友鬆,其次是他的兒子宋時樾。

但宋時樾,說是霍謹川的貼身醫生也差不多,就算四大家族,也不一定能請的動。

韓相偉瞳孔微凝:“謹爺這是什麼意思?”

宋時樾冷目掃過黎纖,淡淡道:“來看你兒子。”

孫醫生神色微變:“韓小少爺現在由我們接手診治,黎纖和霍謹川的關係在那,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霍謹川抬了下眼:“你在跟我說話?”

輕飄飄一眼,卻彷彿讓人掉入冰窟,脊背生寒。

孫醫生頭皮發麻:“我......我隻是實話實說。”

宋時樾不明白霍謹川為什麼要給黎纖擦屁股,也不讚同,可醫生的原則讓他站在這裡,盯著孫醫生的視線隔著鏡片都冷:“你是懷疑我,還是懷疑國醫局?”

“我......不敢!”在醫術麵前,確實無人敢。

秦錚嗤笑:“黎纖那藥,我謹哥也吃了,這不好好在這坐著?”

“那又不一樣,”孫醫生皺眉:“謹少這是腿......”他視線從霍謹川腿上掃過,冇敢說出來:“韓小少爺那是心臟病,病都不一樣......”

“黎纖呢?”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突然有個醫生髮現黎纖不見了,整個走廊都冇有。

“在病房!”

隔著門窗,孫醫生一聲驚呼。

韓相偉和韓夫人神色一凜,就要衝進去。

霍謹川沉喝:“江格。”

江格點頭,先他們一步閃進屋裡,身子抵著門。

病床上,韓陶躺著,帶著呼吸機,一張臉慘白無血,機器上心電圖走的很慢。

黎纖檢查了他的眼睛,捏住他手腕,脈搏很微弱,幾乎在瀕死的邊緣。

下一刻,她清眸睜開,眼底寒光乍現。

“黎小姐,你快點......”門外幾個人哭喊著大踹,江格力氣再大,也有點頂不住。

黎纖鬆開韓陶,“讓他們進來。”

“黎纖!你放開我兒子!”

韓夫人衝進來,張牙舞爪的就朝黎纖抓去。

黎纖反手抓住她手腕,視線斂著邪冷:“你們給他吃了什麼?”

“還能有什麼,就你給的藥!”韓夫人掙紮著,恨不得把她吃了:“我兒子要有事,我讓你給他陪葬!”

黎纖反手把人甩出去,冷笑:“我的藥,可不會讓人血液逆流。”

她給那兩顆並不是仙丹,而是滋養心臟的。

黎纖冷眼掃過門口那群人,問韓夫人:“我把藥給你之後,都經了誰的手?”

韓相偉雖然衝動,但也有理智和腦子,看著黎纖這樣,微怔:“你什麼意思?”

黎纖一字一句:“有人把藥換掉了。”

門口秦錚哼哼:“黎纖並不認識你兒子,甚至並不知道那是你兒子,隻是看到他出事,好心相救,她害你兒子,有什麼好處?”

霍謹川眼底幽冷閃爍:“韓家主不如讓韓夫人好好想想。”

的確。

黎纖那天隻是路過,好心出手相救。

害,的確談不上。

韓相偉臉色微變,看向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