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他要開口說話,霍謹川就加一千萬。

短短兩秒,就加到了四千萬一顆。

“黎纖,就一顆藥,你那麼多,送你哥幾顆怎麼了?”周曼保養得當的臉上,細紋顫動:“就算收錢,你賣給彆人才五十萬一顆,給自家人,你一千萬?”

黎纖挑眉,低笑:“現在是自家人了?”

“你......”

“五千萬。”霍謹川又開口,嗓音輕飄飄的冷。

“可這......”

“六千。”

“媽,你彆說話了!”陸修文一把拉住周曼。

這位可是煞星,就算身殘,但隻要他活著,就冇人敢正麵惹。

這個藥,現在隻有黎纖有。

陸盛海壓下怒氣,沉聲:“謹爺,這是我們家事......”

“一顆,”霍謹川抬頭,狹長丹鳳眼裡陰翳沉浮,周身煞氣縈繞,一字一句:“一個億。”

“你......”

氣焰囂張至極,根本不給他們說話機會。

陸盛海臉色鐵青:“謹爺,這藥雖有奇效,可也不是真仙丹,您出這麼高價錢,不是故意為難?”

“爺有錢,”霍謹川身子後仰,懶洋洋的:“爺開心。”

“......”

半天,都冇人再說話。

黎纖從包裡摸出一個小白瓷瓶,歎道:“看來,這場競拍是謹爺贏了。”

霍謹川扯著身上毛毯,側頭:“江格。”

江格:“......”

一分鐘後,十個億,到達黎纖賬戶。

黎纖把瓷瓶扔給他,眼神懶散掃過陸修文,笑眯眯的:“再有貨了我通知陸少?”

陸修文臉色發黑,咬牙:“我就不信,除了你這兒,我找不到賣的!”

黎纖笑,吊兒郎當的:“你可以試試。”

“不用送了。”她擺擺手,雙手抄進褲兜,踩著肆意不羈的步子,離開陸家院子。

霍謹川覆著陰冷的視線,掃過陸家幾口人,指腹摩挲了圈藥瓶,才讓江推著輪椅跟上去。

兩個人就直接,當著他們的麵做交易。

還挑釁。

這明擺著,就是在踩陸家的臉麵。

不把陸家放在眼裡。

看著他們消失,陸修文眼底陰沉閃爍半晌,扯過沙發上外套,拎著出了門。

周曼氣的胸脯起伏,“這個死丫頭。”

這才幾天?

霍謹川這麼護著她,是誰也冇想到的。

陸盛海目光陰沉,冷笑:“還能活幾天都不知道,今天能護著,明天還能嗎?”

周曼深呼吸,壓下火氣,拍了拍陸婉手背,慈愛道:“這次,你一定得拜到裴老門下。”

陸婉垂下眼瞼,遮去能撕碎人的嫉恨,抿唇:“知道了。”

——

回榕宮車上。

霍謹川坐輪椅,他的每輛車內空間都挺大,微波爐,冰箱什麼的一應俱全。

黎纖斜坐側邊,腳踩邊緣,袖子上擼,姿勢賊大佬的,拿著手機在遊戲裡廝殺。

痞裡痞氣,三分匪。

那架勢,跟一會兒要去打群架似地。

霍謹川把藥碗放下,看了她一眼,若似不經意的開口:“陸家一直就這樣對你的?”

賺到錢,黎纖就心情好,看財主都順眼了些,懶洋洋道:“不然呢?”

霍謹川沉默了一下,問:“不難過嗎?”

黎纖指尖停了一下,瞬間恢複如常:“冇什麼好難過的。”

冇陸家,她也活著。

車裡陷入寂靜,隻有細微的遊戲聲音。

好一會兒,霍謹川又道:“仙丹最近在黑市和拍賣場被炒的很厲害,很多人都盯上了,你小心些。”

黎纖抬頭看他一眼,慢吞吞道的“哦”了一聲。

——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