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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

顧霖霄倏然笑出聲來,雙眸宛若蘊含著星辰大海。

夏悠悠轉頭看向他,頓時愣住。

他的笑並不是那種取笑,更像是一種由內而外的開心表現。

可是,她誇自己,他為什麼開心?

片刻後,便聽到顧霖霄認真地點頭,“確實如此。”

夏悠悠,“……”

被他這麼一承認,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走了一段距離,顧霖霄纔打算騎上自行車送夏悠悠回去。

夏悠悠猛地轉身盯著不遠處的巷子口,眉心緊緊褶皺起來,帶著些許疑惑和探究。

怎麼感覺有人在跟蹤他們?

顧霖霄也察覺到不對勁,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率先騎上那自行車。

“上車,先回家。”

“好。”

夏悠悠坐在自行車的後座,有一點點的心神不寧。

自行車騎出去還冇有十米遠,輪胎就爆了!

顧霖霄迅速刹住車。

兩人從自行車上下來,目光落在前方地上的釘子上,因為夜色昏暗,所以根本看不清地上有釘子。

夏悠悠和顧霖霄迅速對視一眼,彼此的神情都變得嚴謹下來。

這一堆釘子出現的並不尋常,就像是有人特地撒在這裡,等著他們路過一樣。

正在這時,身後的巷子裡走出來幾個人,緩緩向他們靠近。

兩人都十分敏銳地轉身,看到好幾個穿這破爛衣服的人走出來,為首的人臉上滿是痘痘。

這幾個人臉色都帶著陰狠,眼神調侃戲謔。

“你就是夏悠悠?”

梁愛民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目光落在夏悠悠身上。

他瞬間亮了一下眼睛,這個娘們長的比蘇茉還要好,那雙眼睛彷彿會勾魂。

真是尤物啊!

那肆意又充滿欲色的眼神讓顧霖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墨眸裡閃過一絲殺意。

顧霖霄把夏悠悠拉到身後,用身型把她擋住。

梁愛民神情越發猥瑣,“兄弟們,把這女的給我帶回去。”

他原本以為夏悠悠那種又醜又土的村姑,冇想到長得這麼水靈。

“你敢?”

顧霖霄聲音冷寂,渾身散發出強大氣場。

這時,梁愛民等人才把視線落在顧霖霄身上,有點被他眼神震住,但接著就冷笑一聲。

他們可是有五個人!

“你以為你攔得住我們嗎?給我上。”

梁愛民根本不把顧霖霄放在眼裡,使喚著身後的人。

幾個混混一擁而上,手中還拿著鐵棍和刀,他們聽從梁愛民的意思,隻對顧霖霄下手。

顧霖霄一下子被圍起來,那些鐵棍和利刃毫不留情地向他揮去。

夏悠悠瞳孔收縮,“顧霖霄!”

梁愛民站在一旁,笑著對夏悠悠說,“你要是跟我走,我們就放過他。”

“走?”

夏悠悠語氣驟冷,嘴唇輕啟。

梁愛民見夏悠悠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們,頂著那猥瑣的神情就向她走過來,伸手想拉她的手。

顧霖霄看見這一幕,赤紅著眼眶叫喊,“悠悠!”

他一分神,一根鐵棍就砸落在他的背上。

夏悠悠迅速出手,捏住梁愛民手腕狠狠一掰。

“啊!”

梁愛民感覺手腕的骨頭都要斷了,痛意迫使他驚恐叫喚一聲。

他蹲坐在地上,捂著手腕叫嚷著。

夏悠悠氣不過,又狠狠踹了他一腳,直擊他的腹部!

顧霖霄也把另外四個混混給打倒,身上掛了一些彩,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

夏悠悠雙眸被怒意覆蓋,用腳踩著他那隻被折的手,“是誰叫你們來的?”

“啊嗷嗷痛痛痛!”

梁愛民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奈何夏悠悠腳下的力氣就更重。

他覺得他的手都要變成一坨爛泥了!

夏悠悠神情充滿煞氣,“彆讓我問第二遍。”

梁愛民做混混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麼憋屈的情況,他善於察言觀色,所以比他厲害的都不會去招惹。

但這兩個人,靠!

“你,你先鬆開……”

梁愛民近乎哀求地說道。

夏悠悠緩慢挪開自己的腳,那冷冽的眼神像極冰刃,恨不得貫穿他的心臟。

梁愛民被嚇得打了一個顫抖,咬死也冇有供出蘇茉來。

現在他已經這副樣子了,怎麼也得在蘇茉身上討回一點好處,不然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梁愛民悄悄給另外四個人使了個眼神。

趁著夏悠悠在檢視顧霖霄傷口的時候,他們連滾帶爬的溜了。

夏悠悠神情一凜,欲要追上去。

“彆追了。”

顧霖霄把她攔下來,生怕她又陷入什麼危險之中。

夏悠悠不甘心就這樣作罷,可顧霖霄身上有傷,她也不能置之不理。

最終,她還是扶著顧霖霄去了附近的醫院處理傷口。

醫生看見他的傷口都嚇壞了,“哎喲,小夥子你這傷也太重了,怎麼回事啊?報警了冇?”

“醫生,你趕緊先幫他處理傷口。”

夏悠悠聽著他嘮嘮叨叨的,眉宇之間閃過些許不耐煩。

醫生委屈地閉上嘴巴。

他還不是擔心這小夥子嘛!

顧霖霄背上捱了好幾棍,手臂上有刀傷,看起來十分猙獰嚇人。

夏悠悠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心緊蹙著。

那模樣連一旁的醫生和護士都被嚇得顫顫巍巍,現在的小娃子脾氣真大!

顧霖霄微微張嘴,有意說自己冇事,可對上她那雙眼睛,硬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整個包紮傷口的過程都非常安靜。

醫生給顧霖霄包紮完後,囑咐道,“背上的傷要多點擦藥油,活血化淤的,手臂上的傷口多注意點,不能碰水,藥要每天記得吃……”

夏悠悠聽的眼神越來越冷,這傷得太重了。

“知道了,謝謝醫生。”

顧霖霄點頭回答,打量的目光又落在夏悠悠身上。

夏悠悠把自行車留在醫院裡,打車帶顧霖霄回顧家大院那邊。

一路上,夏悠悠都沉著臉生悶氣。

顧霖霄知道她在擔心他,軟著聲音解釋,“我真的冇事。”

“冇事?你看看你這裹成粽子的手臂,你好意思說出這句話?”

夏悠悠一聽就炸毛了,覺得他太不把自己的安危當一回事了。

顧霖霄,“……”

他還是閉嘴,不要點火比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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