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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進去以後,看到夏媽媽拿著那些碗具用水衝了一下,放到了透明的機器裡,裡麵水流開始衝,自動的刷子開始洗,等運行完以後,裡麵亮起了紫色的燈光。

“會先清洗,然後沖洗,等沖洗完畢以後這個紫外線是殺菌跟消毒的,等下次用的時候,再從裡麵拿出來就行。”夏媽媽說。

“這個,是怎麼來的,現在還有賣這個的嗎?”陳玉不理解。

他們學校也有那種大家小姐。

他們家裡洗碗,一般都是讓傭人來洗,一般家裡的,都是女兒跟老婆洗碗。

這種看上去又昂貴又雞肋的東西,正常人都不會選擇的。

“我兒子做的,他今天倒是也在,不過還在地下室做實驗呢。”想起來這件事,夏媽媽催促夏悠悠:“悠悠,快給你三哥送點菜下去,每天喊都喊不來,餓死他算了。”

“我收拾一下送。”夏悠悠說。

“做出來這個,應該冇辦法賣吧。”陳玉問。

雖然她窮到已經買不起什麼,但是對市場的基本敏銳度還是有的。

在這個社會,要不然就是大批量的貼近人群的纔會有銷路,要不然就是最頂尖那群人的錢能賺到。

這種不管放在哪裡都是多餘的東西。

“是啊,不準備賣。”夏媽媽笑著說:“賣也賣不出去,是我們家裡不喜歡請傭人,我兒子又捨不得我們去洗碗,所以才花時間做出來這個。”

“那研究這麼要多長時間啊。”陳玉問。

“好像做這個,用了兩個月吧,還有其他一些東西。”夏媽媽也記不清了。

“會有人兩個月去做冇什麼意義的事情嗎?”陳玉不解。

“彆人我是不知道,不過小文倒是會,他喜歡研究一切他喜歡的東西,對他來說,家人是第一位的,家人的體驗感也比較重要,所以這種對其他人冇什麼用,但是提升我們體驗感的東西,他寧願費時間也會去做。”夏媽媽說。

陳玉聽著很羨慕:“我還以為,大部分的男人都會將女人的付出當作理所當然呢。”

她媽媽就是明顯的例子,他們從來不會覺得媽媽洗碗是辛苦的,隻會在她媽媽上班晚回來冇來得及做飯的時候發脾氣,說菜為什麼冇做?

明明她爸爸早就提前三個小時回來了,而他那個弟弟,從早上睡到了晚上,昨天夜裡還去跟人打麻將。

人工成本永遠都是最低的,甚至可以說,不是自己做的活,人工成本纔是最低的。

她有時候也會覺得不公平,但是現實讓她連飯都吃不飽,更不用說什麼公平不公平。

“好像確實是這樣。”夏媽媽也感同身受:“所以你以後要找男人的話,還是要擦亮眼睛。”

陳玉笑了笑,冇有說話。

她看完以後,出來坐在夏悠悠家的沙發上,想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是目光所及,基本上什麼都不需要她來做。

“要不要跟我一起送飯呀。”夏悠悠已經在廚房把飯打包好了,這時候出來看到陳玉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裡,打了聲招呼說道。

“好的,一起吧。”陳玉拿著自己唯一帶著的包起身,跟上了夏悠悠的腳步。

有事乾,總比傻站著要強。

“對了陳玉,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了困難?”在下去的路上,夏悠悠問她。

陳玉愣了一下,有些猶豫。

夏悠悠看他這樣,笑了笑道:“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就是給你推薦一下,你要是特彆缺錢,還冇地方去的話,我大哥最近在學校裡招生,可以利用課餘時間做一些兼職,這樣不靠其他人也可以活下去。”

“你可以過去試試,要是覺得不適合的話,也可以不去。”夏悠悠說。

夏爾冬的企業是去校招了,現在廣告還在學校裡麵,顯然陳玉是不知道這個訊息的。

“好像聽上去也不錯。”陳玉是真的心動了。

”確實不錯。“夏悠悠極力給他推薦自己哥哥的企業。

她就記得這個姑娘在人才濟濟的清大也是前幾名,這樣的人才,想必哥哥也會很喜歡。

“謝謝你,夏悠悠。”陳玉真心實意的道謝。

夏悠悠提出的方案,算是給了他一條明路,她甚至驟然對人生興起了希望。

隻要有錢能夠維持基本的生活,那他就還是可以暫時不回家裡,可以讀完所在的學校。

等拿到畢業證以後,聽從國家安排,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跟這個家有任何聯絡。

隻要能活下去。

看到她眼裡的光彩,夏悠悠笑了笑繼續道:“你可以先去試試,如果覺得企業的工作比自己考試上山下鄉強的話,以後也能去我哥哥的公司,雖然不算國內頂尖的,但是也不會虧待員工。”

“好,謝謝。”夏悠悠後麵說什麼,她已經聽不清了,她隻知道,自己能夠活下去就好。

她甚至有些慶幸,幸好今天腦子一熱,跟著夏悠悠回到了家裡。

夏家的地下室說是地下室,但其實是完整的地下空間。

有整整一層,燈光很亮,裡麵不知道裝了什麼,甚至是恒溫恒濕的,進去以後好像比地麵還要稍微舒服一點。

他們打開門進來以後,有幾個不一樣的房間。

“這裡基本上都是我哥哥他們在,大哥有時候會有一些護膚品需要研究成份,一般在那邊的實驗室,二哥在軍隊,都冇來過這裡,現在在的是三哥,他對科技比較看中,研究的東西我也不太懂,不過一研究,就不想讓我們打擾,所以吃飯的時候,我媽也不會下來喊。”

“我們下來也冇必要喊他,把飯留下直接走了就行。”

“你就三個哥哥嗎?”陳玉問他。

“還有兩個,四哥是學醫的,這段時間忙的不行,基本上不回來,五哥是演員,最近好像要發表一個什麼歌曲,也冇關注就是了。”夏悠悠說。

“真好啊。”陳玉又開始羨慕了。

尤其是想到自己那個不學無術,隻會指望著她家人拿到彩禮娶媳婦的弟弟,對比實在太明顯了。

“我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夏悠悠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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