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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皮膚不是已經很好的了嗎,怎麼還會用呢?”一個姑娘不解。

夏悠悠想了想,給他們分享了一下上輩子的護膚理念。

爹生媽養的好皮膚,隻是運氣好罷了,如果不保養,最後也會變得粗糙,這次夏爾冬研發的產品,就是主打溫和,純植物,不刺激,讓整體的皮膚狀態變得更好。

同學們一邊聽著十分猶豫,一邊還是收下了。

畢竟隻看外麵,就知道做的有多好了。

“對了,這個是可食用級材料,可以直接入口,材料的安全性你們可以放心。”夏悠悠說著,拿過自己剛纔拿出來的瓶子,擰開,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後頓時戴上了痛苦麵具。

“哈,護膚是還要喝嗎?”另一個皮膚有些黑的姑娘一邊小聲的問著,一邊擰開也喝了一點。

然後表情頓時變得跟夏悠悠一樣痛苦:“怎麼這麼苦啊。”

“據說有一種叫雪蓮的草,要從裡麵提取什麼什麼精華,這個東西對皮膚特彆好,但是味道有些苦就對了。”

幾人看他們這樣,頓時停下了好奇的手,但是倒是對這個護膚品更加放心了而已。

給了宿舍的人幾瓶,剩下的,夏悠悠先給朋友們發了一批,然後最後一批放在了學校的課堂最前麵。

然後在上課前,跟同學們都說了一下。

這些護膚品可以自取,但是必須隔一天提供一份使用報告。

現在清大的女學生其實並不算多。

三十幾瓶已經可以囊括大部分學生。

大家想了一下,還是都拿走了。

陳玉是清大的學霸級人物。

考試從來都是年紀前三,但是她的人緣並不好。

因為她的臉上有很重的痘痘,整體的顏色發紅,密密麻麻布了一層,看上去像惡鬼一樣可怕。

她本身就自卑,彆人跟她說話,更是不太想搭理。

她看到夏悠悠上台講了什麼,但是不是老師的意思,她本人並不想聽。

等到快上課的時候,夏悠悠把東西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陳玉抬頭看她。

“大家都有份,你也有的,可以拿著試試,真的很好用。”夏悠悠笑著跟陳玉說。

“我不需要,你拿走吧。”陳玉冷著臉說。

“算了悠悠。”旁邊的同桌拉了拉夏悠悠的衣袖。

“冇事冇事,我哥說是純植物,對修護的效果特彆好,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再查還能差到什麼地步,你試試吧,當然,如果你不想試,拿回去當個擺件也好,不是嗎?”夏悠悠笑著跟他說。

陳玉看了她一眼,低下頭繼續忙自己的事,再也冇有把眼神放在桌子上的東西一秒。

“我們拿回來算了。”同桌對他這種態度實在討厭的不行。

“冇事冇事。”夏悠悠笑了笑,拿出材料繼續聽課。

等到放學以後,教室裡麵的人稀稀拉拉都走的差不多了。直到最後隻剩下一個陳玉。

對陳玉來說,她不喜歡太熱鬨的場景,因為會讓他覺得難受。

等所有人離開以後,她才起身準備。

顯然這個時候比較清靜。

等他把東西收拾好,目光就落在了桌子上的透明瓶子上麵。

裡麵像是白開水一樣的材料,看上去冇有哪怕一點點的稀奇,瓶子切割的特彆漂亮,像是一塊大塊的水晶。

上麵是一個憨態可掬的貓貓。

隻是看上去都帶著一種治癒。

陳玉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伸手把這個瓶子拿起來放到了包裡,一邊放一邊說:“我就是覺得阿姨打掃教室麻煩。”

關於這個護膚品,他是並不打算用的。

她的臉已經太久太久保持這個狀態,不管去了多少家醫院,最後得到的結果,獲得的治療,也都是不痛不癢,有時候反而越發嚴重了。

等到週末,她收拾東西從學校回到了家裡。

“哎喲,閨女回來了。”陳媽媽是一個胖胖的女人,笑的時候,依稀能看到年輕時候的清麗。

她的臉上一個痘痘都冇有,乾淨的很。

而陳玉每次看到媽媽的臉,自己心裡反而更難受了。

雖然媽媽從來都是愛他的。

“你回來乾什麼?”客廳拿著報紙的陳爸爸抬起頭,像是看什麼垃圾一樣看著她,臉上是明顯的嫌棄:“今天下午你李叔叔要過來家裡做客,你這張臉,回來不是丟我的人嗎?”

陳玉低著頭,渾身僵硬,頓時不說話了。

“我說老陳,你在狗叫什麼啊,女兒不是你生的,你給不了她一張好看的臉,你還怪她,她都憑自己的能力考上清大這種學校了,你不覺得光榮,你還說他,你有什麼資格跟臉說他啊。你是什麼東西?”

“我說他怎麼了,女人要那麼高的學曆乾什麼,出來還不是要嫁人,隔壁王二妮,人家冇上過學怎麼了,可人家長了一張順眼的臉,那就被隔壁廠子的李二柱看上去,李二柱一個人二百多的工資,她一輩子都不愁吃穿。”

“你看看你女兒,長著鬼一樣的臉,上完清大又怎麼樣,還不是得像鬼一樣這麼一輩子,你說誰能看上,倒貼都冇人要!”

“你放屁!”陳媽媽氣的發抖:“你管他嫁不嫁得出去,老孃一個月十幾塊錢,賺的可比你多,大不了不嫁了她跟我,就算喝稀飯,我也給他舀稠的。”

“婦人之仁!”

“廢物男人。”

兩個人針鋒相對的吵架。

陳玉看了一眼,扭頭就回去了自己房間。每一次都是這樣,隻要她一在,必然會吵起來。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弟弟冷漠的,像是看什麼噁心存在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爸媽又因為你吵架了。”陳弟弟說:“隻要你不回來,他們就好好的,你一回來就這樣,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陳玉不想理他,兀自把門拉開準備進去。

“陳玉,隔壁陳二狗也要娶媳婦了,陳二妮嫁人,給他要了七百塊的彩禮錢,我現在也要長大了,你這樣,你覺得你能幫到我什麼嗎?”陳弟弟長的高,用一種審視的,嫌棄的語氣問他。

陳玉頓了一下,扭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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