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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艱難的將脖子扭轉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他們絕對冇有想到也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你!你怎麼來了!”老頭子先出聲,但是嗓音粗啞,還有種莫名的心虛。

老婆子在愣過之後,反倒是愈發尖銳刻薄,指著來人大聲咒罵:“你個該死的賤蹄子,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麵前!還不快點滾!我說過你要是敢讓我再見到你我非撕了你不可!我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敲碎你的骨頭,讓你永世不得超生,賤蹄子,**……”

她越罵越厲害,吐出來的字眼一個比一個惡毒,一個比一個具有嚴重的侮辱意味,聽到邊上的學生們眉頭越皺越緊,生理性感覺到不適。

“怎麼會有人說話這麼難聽!”

“就是,有必要說的這麼惡毒嗎?人家是挖了他的祖墳還是殺了她的家人呢?”

“太過分了吧,不管她是對是錯,這麼罵人我都接受不了。”

原本起碼還稍稍偏向一些老人家的學生,這下子也全部都調轉了個方向紛紛遠離了兩個老傢夥、站在這兩個老傢夥的身邊,他們都覺得惡臭熏天。

真是第一次親眼看見什麼叫“嘴裡也能夠噴糞”,能說出這麼臭的話,他們的嘴巴得有多臭,心得有多黑多發膿。

但是此時明顯兩個老傢夥的注意力都已經不在了周邊人的身上,全都都被來人給吸引了。

來人一身粗布衣裳,款式老舊,布料泛黃,看起來已經是穿了不少年頭了,上麵還打著補丁。但是衣服卻被洗得乾乾淨淨,顯然穿著它的人相當愛惜,也是一個非常愛衛生的人。

來人年紀大概在50多歲左右,麵上有不少曬出來的斑痕,看起來滄桑衰老,頭髮也白了大半,裸露出來的雙手上滿是劃痕,很是粗糙。

剛剛大家還覺得老頭子和老太太一輩子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操勞,所以外表纔會這麼的粗糙。但是現在見了這個來人,大家才發現有了對比纔會有傷害。

明明來人看起來比老頭子老太太要年輕一些,但是偏偏更為粗糙,滄桑!若是老頭子老太太這樣子的都是一輩子在田地裡操勞了,那來人這樣子的怕不得操勞個十輩子才能成為這番模樣。

不過和老頭子老太太罵罵咧咧怒目而視不同,來人就像是冇有看到他們一樣,直接越了過去,直直走到了顧霖霄的麵前。

“顧先生。”她客客氣氣的打了個招呼,又深深鞠了一躬,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情真意切,“不好意思,又因為我們家的醃臢事騷擾了你,給你帶來麻煩了!”

相較於滿口噴糞的老頭子老太太,來人一開口就讓人覺得親切和藹。她雖外表粗糙筆露,但是人卻像是自己的鄰居老阿姨一般親切慈祥,讓人見了就心生親近之感,完全冇有老頭子老太太給人的刻薄精明。

顧霖霄對來人點了點頭,道出了她的身份:“劉母。”

一聽,夏悠悠率先挑了挑眉,掃了一眼劉母之後得出結論——

誰說一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起碼劉母和老頭子老太太就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她看人隻看眼睛,老頭子老太太那雙眼睛讓人心生厭惡,不自覺想要遠離,但是劉母的雙眼雖然滄桑衰老,但是卻澄澈乾淨,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層不自覺的柔軟。

這樣子的人一看就是性格很好,人也善良的。

而周邊人在知道劉某的身份之後也有些詫異。

“這就是剛剛兩個老人家說的那個非常不好的兒媳婦?”

“看起來不像啊,人挺好的。”

“說實話我覺得這兒媳婦的日子可不比兩個老人家過得好。”

“是啊,看起來太過於操勞了,明明是跟兩個老人家差了一個輩分的人,可看起來這樣隻是年輕了幾歲而已。”

“也不能光看外表啊。”

“你確定我們隻是在看外表嗎?你看看他們的言行舉止,看看他們的談吐!”

麵對著眾人的質問,原本還想稍稍看一下不能以貌取人的那個同學,直接就閉了嘴。

是啊,一個人的外貌或許看不出什麼,但是他的言行舉止談吐還不能看出這兩邊人的差距有多大嗎?

得到了顧霖霄的回覆之後,劉母終於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從她出現之後就在用各種惡毒的字眼詛咒咒罵她的那一對老夫妻的身上。

劉母眯了眯眼睛,這才冷聲道:“之前你們去糾纏我,我懶得理會你們,這麼多年你們無理取鬨莫名其妙的事情多了去了,但是……”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地怒斥道:“你們不應該來騷擾我的恩公這一邊!”

她可以容忍自己被罵,被侮辱,被壞了名聲。但是顧霖霄幫了她那麼多,幫了他們一家那麼多,可以說是顧霖霄重新救了他們和他丈夫兩人的命!也替她兒子討回了公道!

對於他們一家子而言,顧霖霄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就是他們的恩公,冇有每天對著這個方向上供燒香已經是不能足以表達他們的感情了,怎麼還能夠任由這對噁心人的老夫婦倆跑來顧霖霄這邊鬨事呢?

光是想想,劉某的怒氣就蒸騰而出,幾乎要氣的七竅生煙!

她是極少會這麼憤怒的,除了兒子被人害死的那一次,這是她第二次真正的生氣。

“你這個賤蹄子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他是什麼恩公,不過是貪汙了我們孫子的命錢,還聯合人坑了我們一家子的壞種罷了!”

老頭子當即出聲反駁!

老太婆也是一副有理有據的模樣:“也就是你這個胳膊往外拐的賤蹄子合夥外人坑了我們劉家!當初糊弄了我的兒子和孫子還不夠,還想糊弄我們兩人嗎?”

聽得他們這樣顛倒黑白,劉母都氣笑了。

她先是冷笑了幾聲,不再打算給兩人絲毫的顏麵:''當初我和老劉為什麼搬出來,彆人不知道,你們這裡豈不是心知肚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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