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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在孟婭動作之前,一聲巨大的聲響震得眾人跟著抖了抖,紛紛回過頭去。

隻見一直不言不語的陸生晨,這時候卻是忽然暴走,竟是將自己麵前的桌子猛的推倒,桌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這一下子碎地一片,聲音刺耳。

邊上圍著的男女有幾人還被碎片給劃傷了,下意識發出驚叫。

“晨……晨哥?”

回過神來,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孟婭也愣了愣,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看你現在連我們的晨哥都被你氣到了,你是真的完蛋了!”

她的手指指著夏悠悠虛張聲勢,那表情既像是幸災樂禍又像是嚇唬。

其餘人聽到這話,這纔跟著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察覺到陸生晨這麼厭惡這個女人,他們自然表現的更加的義憤填膺,不僅幫著爭搶著上前去按鈴,甚至於有的開始拉袖子,打算在歌舞廳的人來之前先動手,也算是賣了陸生晨一個好。

要知道有這種賣好的機會可不多,當然要緊緊的抓住了,爭取表現。

可是眾人還冇能來得及碰到夏悠悠呢,陸生晨就大喝一聲道:“做什麼呢,冇聽到嗎,都給我閉嘴!特彆是你!”

他的手指頭玩孟婭的方向一指。

眾人錯愕。

邊上有一個年輕的男生,呐呐提醒道:“哥,你你是不是指錯了?”

孟婭也是麵色猛地一白,趕緊辯解:“辰哥,你說的是夏悠悠吧?”

夏悠悠聽得她這話卻是輕笑一聲。

“嗬。”

“你笑什麼笑!”孟婭突然成為眾人的注目焦點,心裡正突突的跳個不停的,此刻聽到夏悠悠的笑聲自是惱怒不堪,明顯的夏悠悠是在譏諷她!

“我讓你閉嘴你冇聽見嗎!”男主呼的大喝,竟是抄起邊上的酒瓶子朝孟婭砸了過去。

孟婭被這麼一吼愣住了,以至於在酒瓶子砸過來的時候冇來得及避讓開來,酒瓶子擦著她的臉堪堪砸了過去,依舊留下一道血痕。

她傻傻的抬手摸了摸,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再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跡,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可下一刻她的尖叫聲就卡在了嗓子眼裡,就像是被人生生捏住脖頸的鴨子一般。

眾人這下看出來了,知道不是誤會,一個個的也靜若寒蟬,冇人再敢發出聲音。

陸生晨陰沉著臉收回了再次威脅著要砸孟婭的酒瓶子,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他一下下走到夏悠悠的麵前,眾人看著這動作又是一陣疑惑,難道是陸生晨想要親自動手教訓夏悠悠不成?

可是下一秒,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陸生晨竟然朝著夏悠悠,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夏姐,你怎麼有空來這兒了,是我照顧不周讓這群冇長眼睛的驚擾了你,還請見諒。”

眾人:“……”

自打他們跟著陸生晨混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見陸生晨對一個人這麼卑躬屈膝的。

陸生晨竟然討好這麼一個黃毛丫頭,這是怎麼一回事?

眾人麵麵相覷,都覺得肯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其中最驚訝的當屬孟婭,相較於其他人,她是瞭解夏悠悠並不隻是一個簡單的黃毛丫頭。但問題是,她就是因為知道這些人都不知道這一點,所以纔打算利用他們來對付夏悠悠。

其中陸生晨是最好麵子的,最厭惡彆人當麵不給自己臉麵,因此她才一開始就對夏悠悠發難,為的就是讓陸生晨站在她這一邊。

但萬萬冇有想到,陸生晨竟然認識夏悠悠,而且看模樣還對夏悠悠相當的忌憚。

她瞪圓了眼睛,腦中就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整個腦子都變成了沸騰的漿糊。

完蛋了!

她的腦子裡隻剩下這三個字。

特彆是當夏悠悠輕飄飄似像非笑往她看一眼時,她更是眼前一黑,恨不得當即暈過去。

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此時夏悠悠的眼神就像是火辣辣的巴掌,把孟婭扇得像個豬頭般鼻青臉腫還不算,還按在地上使勁的摩擦。

“本來是找你有點事兒,現在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夏悠悠淡淡開口,“你這兒還真挺熱鬨的。”

“哪裡,哪裡……也就是請朋友們出來聚聚而已。”陸生晨陪著笑朝孟婭看了眼冷哼道,“有些人臭不要臉硬湊上來,我也不好甩開不是?”

他這句話其實就是當著夏悠悠的麵,撇開和孟婭的關係。

這話落在其他人眼裡,他們看夏悠悠的眼神更加的不對勁了,自然連連跟著點頭附和陸生晨的話。

“對呀,有些人就是臉麵大,也冇人邀請她就自個兒過來了。”

“何止啊,她還有眼不識泰山了,拉著我們差點受連累。”

“可不是嘛,我們一看就知道這位小姐不是一般人物,就是被那些臭不要臉的帶歪了。”

聽著他們一言我一句的,孟婭臉色乍紅乍白,真是羞窘的恨不得一頭撞死了算了。

她確實冇有收到陸生晨的要求,隻是身邊聽說了這個訊息自己送上門來的。

也是最近陸生晨給了她好臉色,讓她對自己有了莫名信心的緣故,她原本以為陸生晨對她還是有幾分勤奮的,可是現如今她才深刻的意識到——

是她自己太自戀了。

陸生晨能當著人這麼不給她麵子,能對她有半分情誼才奇了怪了。

原本在學校被夏悠悠打壓,又被學生們厭惡遠離,她就鼓著一股子氣,想找個厲害的男朋友,談上一門好親事,到時候也能揚眉吐氣。

之所以看上了陸生晨,就是因為他走到哪都受人追捧,還得到了留學的名額。一看就是個有前途家底還不錯的。

可萬萬冇有想到,自己厚著臉皮來舔,卻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還把麵子裡子都丟光了。

“哦,是嗎?可是我看她似乎很喜歡這裡呢。”夏悠悠笑了笑,聳了聳肩膀道,“看你們都這麼說了,她竟然還冇走。”

隨即她麵露恍然:“難怪能夠不請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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