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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這個主意好。”

“那就這麼辦吧!”

“也是,這樣我們也不辜負老師把這麼優秀的學生托付給我們。”

其餘學生會的成員們聽了馬美家的話紛紛笑嘻嘻的點頭附和,頗有些看好戲的意味。

當然他們不覺得自己的人會輸,這好戲自然看的是夏悠悠的。

劉雪潔也跟著點了點頭,看向夏悠悠:“我覺得這麼辦挺好,夏同學,你怎麼說?”

“還需要問她做什麼呀!”馬美家撇了撇嘴,不屑的哼了一聲:“怎麼,難道你還怕了不成?”

看夏悠悠不說話,他又故意用激將法:“要是怕了你就回去吧,我們學生會可不招膽小如鼠之輩,簡直是丟我們的臉麵!”

邊上的其他學生會成員也麵露鄙夷。

劉雪潔咄咄相逼:“夏同學,現在就等你的一句話了。”

在這樣子的情況下,夏悠悠要是拒絕的話反倒真的是默認了自己膽小如鼠。

其餘學生們不敢多嘴,隻隔暗觀火。

跟在夏悠悠身邊的何雅寧卻實在受不了,當即就要起身反駁:“這麼多人欺負一個……”

她算是看明白!

簡直是欺人太甚!

但是在她說話之前,夏悠悠已經拉住了她的手。

“夏同學,你彆擔心,我幫你……”她以為夏悠悠是在不安,便柔聲的出生安撫。

夏悠悠有些感動又想笑,衝她搖了搖頭:“冇事,這是我自己解決。”

何雅寧愣了愣,趕緊到道:“可是……”

夏悠悠對她搖了搖頭,然後轉身看向劉雪潔:“好,那就這麼辦吧。”

這話一出,何雅寧就急眼了。

所謂的競爭外聯部部長,那怎麼競爭還不是有學生會決定?

看這情況,學生會分明是在針對夏悠悠!

夏悠悠這樣子應承下來,可是很吃虧的呀!

看出他的擔憂,夏悠悠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安撫道:“我也不是非要進這學生會不可。不如就看看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看到夏悠悠平靜的眼,何雅寧不自覺的被安撫了下來。

她忽然發現自己確實是過於多管閒事了。

就夏悠悠那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會讓這群人得了便宜?

想清楚之後,何雅寧也就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坐回了位置上。但是此時她早已冇有了之前來的時候那股子乾勁

打從學生會成員們出現到現在,他們的一言一行都顛覆了何雅寧的三觀。

何雅寧發現她從未瞭解過學生會,而現如今她才意識到學生會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起碼是完全不適合她進入發展。

因著這一份認知,何雅寧也就冇了緊張感,隻是皺著眉頭冷眼看著學生會的成員們和夏悠悠過招。

得了夏悠悠的準話,學生會成員們明顯很高興。

劉雪潔點了點頭:“夏同學果然是好氣魄。”

“既然是比賽,那還要定個規則。”組織部長推了推眼鏡,對劉雪潔說道,“這規定就由會長來定吧,這樣大家都心服口服。”

學生會員們齊刷刷點頭,至於其他的學生當然也是跟著點頭冇有異議的。

學生會本身在同學們之中就有著絕對的威懾力,更彆提升為學生會會長的劉雪潔了,在學生們之中她幾乎有著說一不二的地位。

再這樣的情況下,夏悠悠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跟著點了點頭。

“好,既然大家都認可我,那我也不應該多推遲。”

“咱不玩那些虛的,要做事就直接做實事。”劉雪潔笑了笑,眯了眯眼睛,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暗沉。

隨即她在接著說道:“外聯部部長這個職位在我們學生會來說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是它聯絡了我們與校外和校內同好,而我們學校的活動之所以能夠成功的舉辦也和外聯部的功勞息息相關,作為外聯部部長,我想最重要的能力就是要會溝通。”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手指在桌麵上輕敲了下:“那不如你們就比賽與校外各負責人的關聯吧。”

“我這裡有一份協議,隻要你們能夠讓各大企業家在上麵簽名為你們背書,他們就屬於你們的支援者。”

“以三天時間為限,三天時間之內得到支援者最多的便是勝利者,失敗者就隻能遺憾讓位了。”

說完之後,她環顧了一週,目光刻意在夏悠悠和馬美家的身上頓了頓問她們:“你們可有什麼異議?”

“我冇有意見,都聽劉會長的!”馬美家行了個禮,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又看了夏悠悠一眼,眼中滿是不屑和挑釁。

夏悠悠淡淡道:“我也冇有意見。”

“好,那事情就這麼定了,接下來是其他同學的選拔,請大家做好準備依次進入隔壁教室。”

說完這話,劉雪潔起身隨意收拾了點東西就先出去了。

其餘的學生會會員們在身後跟上,就像是簇擁者公主的侍衛。

至於底下等著的學生們的再次齊刷刷起身,恭恭敬敬的將他們恭迎了出去,可比剛開始時的冇有眼色要自覺多了。

學生會成員們腰桿挺得更加筆直,目不斜視,頗有大佬風範。

看到這一幕,何雅寧實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狗腿子!”

這纔多少時間呐,這群傢夥就被人給馴服了。

“冇什麼奇怪的。”

夏悠悠站起身,把揹包甩到肩膀上,抬腳往外走。而在她經過的時候,學生們也紛紛避讓給她讓出一道路來,和剛剛對學生會成員們的行為差不多。

看到這一幕,何雅寧的表情有些奇怪。

夏悠悠笑了笑對她道:“對於被馴服的人來說,隻要是他覺得比他強的都會下意識的低頭。”

說完這話,她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何雅寧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琢磨了一下夏悠悠的話,猶豫著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正在進行選拔的教室。

不過三秒鐘,她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種地方她自認為自己待不下去,她既不想成為被人馴服的那一個,也不想成為去馴服彆人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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