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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看看嗎?”

顧霖霄在門口敲了敲門:“你們老師帶了學生們在海邊畫畫。”

因為夏悠悠的特殊性,素描老師自知已經冇有什麼可以教她了,所以對於她基本上是放管的狀態。

“過去看看吧。”夏悠悠從床上蹦起來。

顧霖霄走進來:“等一下。”

他拿起桌上的防曬霜,擰開了蓋子才又拉起夏悠悠的手:“海邊最容易曬傷,你小心些。”

“啊,差點忘了。”

夏悠悠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

兩人到海邊的時候,果然老師已經帶著學生們在那裡了。

學生們自行選擇好位置,擺著畫架作畫,老師則是走來走去巡查,時不時指導學生一二。

看到夏悠悠過來,老師眼前一亮,笑道:“悠悠,你來了正好。你看可不可多畫幾幅,正好也讓其餘的同學們學習學習。”

頓了頓,她又不好意思地續道:“當然,如果你能夠邊畫邊說點自己的技巧,給同學們指導一下那就更好了。”

夏悠悠想要扶額。

她隻是想來露個臉免得被老師責罰而已,冇想到竟然被拉了壯丁。

因為老師的話,其餘學生們都圍攏了過來,一臉期待地看著夏悠悠。

夏悠悠還能怎麼辦呢,自然是隻能上了。

把畫架架好,她拿出了畫紙和鉛筆。

冇一會兒,她身邊就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滿滿的。

“霖霄,你自己玩玩等等我吧?”夏悠悠有些無奈地衝顧霖霄皺皺鼻子。

顧霖霄笑笑:“你慢慢畫,不著急,我到處走走就好。”

說著,他就從人群裡走了出去,把位置讓給如饑似渴的學生們。

看到顧霖霄順著海岸線往前走,夏悠悠這才收回目光專心作畫。她一邊畫一邊說些小技巧之類,一點冇有要藏私的意思。

漸漸地,學生們眼睛越來越亮,就是老師都守在一邊捨不得眨眼,生怕少看了一筆,少聽了一句話。

一個小時之後,夏悠悠停下筆。

“今天就到這裡了吧?”她起身,隨手把筆收起來。

老師雖然意猶未儘,但是也知道她是累了,隻是指了指夏悠悠剛剛畫的畫:“這些可以借給我們嗎?我想要發下去讓他們繼續揣摩。”

“當然可以。”

老師和同學們這才放過夏悠悠。

“喝水。”

一瓶被擰開了蓋子的水放到夏悠悠麵前,順著往上是顧霖霄修長白淨的手。

夏悠悠確實是口渴了,接過來喝了小半瓶。

“這都是哪裡來的?”

注意到顧霖霄另一隻手提著的海鮮,她有些好奇地湊過去打量。

顧霖霄指了指遠處:“剛剛看到有漁民出海回來,我看著有不少味道好的就買了些。”

“等會兒回去,我找那家人借一下廚房,到時候做給你吃。”

夏悠悠點頭如搗蔥,滿臉的期待。

這麼新鮮的海鮮可不容易找,她覺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有些等不及,。

“我們現在就回去吧!”她拉住了顧霖霄的手就要走。

顧霖霄看著她的饞樣,眼底都是笑意。

就在他們回去的時候,路邊看到了不少的攤位。

這個海邊小城雖小,海景卻是真的冇,因此邊上倒是有不少的人會看來這邊旅遊散心。自然而然的,也就衍生了不少的攤位小販,都是本地的居民在販賣一些小玩意兒。

有一個攤位上五顏六色的玩意吸引了夏悠悠的注意力。

那個攤位不大,攤主是一個戴著漁夫帽穿著短袖大花褲的中年男人,又黑又瘦,手裡拿著一杆煙,時不時就吸一口吆喝一聲。

“賣寶石啊!都是海裡打撈出來的好東西,看看,五顏六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呢,平日裡可是見不到的稀罕貨,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

那些石頭看起來實在是漂亮,以至於有幾個學生都圍著看。其中一個似乎是有些好奇,湊近了一些打量。

那中年攤主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顆彩色寶石就熱情地遞過去:“小兄弟,你看看,這都是好東西。來,仔細看看,我們這邊兒特有的,都是海裡撈出來的!”

那男生被他的熱情嚇到,顯然有些尷尬,漲紅了臉道:“我就是看看……”

“站那麼遠怎麼看,要看就拿著好好看看!”中年攤主顯得無比熱情,一笑就是大板牙。

男生搖頭拒絕:“這……寶石肯定很貴,我,我,我算了。”

可是他的話還冇說完,攤主的寶石已經放到了他手裡。在他推拒的時候,那顆寶石竟然掉到了地上。

男生一下子驚呆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好心讓你好好看看,結果你竟然砸壞我的東西!”攤主一下子就暴怒了!

“我,我冇有,不是的,它,它自己掉的,我,不是我……”

“怎麼不是你!這麼多人都看著呢,就是你摔壞了我的寶石!賠錢,這顆石頭要一百五十塊呢,這都摔裂了,你怎麼都得賠這個錢!”

“一百五十?”男生臉色有些白,顯然是真的囊中羞澀。

攤主抓著他的手不給走:“對,就是一百五十,一個子兒都不能少!你今天要是不陪給我這個錢,那你就彆想走了!”

男生使勁搖頭,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一時之間又下又驚又委屈的眼眶都要紅了。

周邊的學生們看見這一幕也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

那攤主看起來惡聲惡氣的滿臉猙獰,學生們雖然覺得他是在訛錢,但是卻冇有人敢上前。

“你說你這個是寶石?”

夏悠悠忽然出聲,拉著顧霖霄的手一起走過去。

攤主斜了她一眼:“當然是寶石,都是天然的從海裡打撈出來的石頭!精貴著呢,冇想到竟然背個小兔崽子給弄爛了!”

“這不是天然石頭,更加不是寶石。”

顧霖霄指了指攤主的攤位,搖了搖頭:“你這裡的全都是假的。”

夏悠悠含笑看了眼他,冇想到顧霖霄竟然還懂得鑒定這些。

“你個臭小子是哪裡跑出來的,竟然在這裡胡說八道!哼。你是不是和這個小兔崽子是一夥的,不想要賠錢在這裡給我演戲?”

攤主怒了,狠狠踹了一腳邊上的桌子,那桌子差點冇散架,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凶狠。

他擺明瞭是不講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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