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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平作為這一代的錢家家主,做事足夠心狠手辣,雷厲風行,一年時間就讓錢家生意有了起色。

這點錢滿足不了他的野心就盯上了顧家嘴裡的肥肉,打算硬搶。

夏爾冬先前去了一趟南洋,對錢平這個人也是有點瞭解的,至於這一次的競爭也有所耳聞。

“這也太不要臉了,還有直接從彆人嘴裡搶吃的?”

夏悠悠氣得都想拍桌而起。

夏爾冬對小妹這義憤填膺的樣子有些意外,調侃了一句,“看來你跟霖霄相處得很好啊。”

一句話堵住了夏悠悠想發泄出來的怒火。

真是憋得慌!

“那現在的情況是怎麼樣的?”夏悠悠又再繼續問道。

“一開始我們都挺擔心霖霄扛不扛得住這個老奸巨猾的算計,冇想到他的能力遠遠超出我們的預想,發起狠來真是讓人不得不後怕。”

發狠?

夏悠悠從大哥嘴裡得知顧霖霄這幾天請假就是在跟南洋那邊的人脈打交道,同時也主動出擊了。

既然錢平搶他的,那他搶回去好了。

他搶的隻會比他多更多。

夏爾冬對顧霖霄的能力是連連讚歎,“現在錢平那邊也是忙得焦頭爛額,我聽說天天都被顧家那小子氣得罵街,所以你也不用擔心。”

商業競爭本來就是殘酷的,乾淨不到哪裡去。

“我纔沒有緊張。”

夏悠悠撇開頭,堅決不肯承認這件事。

夏爾冬習慣性地揉揉她的發頂,“行了,不早了,趕緊睡吧。”

“嗯嗯,大哥也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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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

錢平將桌麵上的東西都掃落在地,惡狠狠地瞪著麵前不敢吭聲的人。

“你們這群蠢貨!碼頭交給你們負責,你們就去喝酒打牌,現在貨物丟了,損失你們賠得起嗎?”

“損失金額十萬塊!真當老子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啊?!”

昨天八號碼頭那邊開出了三輛貨船,上麵都是錢家要運送到海外的貨物。

開到公海的時候居然被搶了,連船帶貨消失的無影無蹤,把他給氣的半死。

虧錢也就算了,還耽誤交貨日期!

“說話啊!賠不起錢也得告訴老子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錢平看著他們一個個鱉孫樣就氣得想動手揍他們,要不是看在他們陪著錢家走過這些年的風雨份上,他肯定要把這群蠢貨扔海裡泄憤。

他們都被嚇得顫抖一下,卻也瞭解錢爺的性格,真怒起來真會把他們扔進海裡餵魚的。

“我,我覺得應該是紅日幫那群狗東西。”

有人鼓起勇氣說話,至少要先安撫到錢爺的怒火啊。

有人開口,其餘人也跟著分析起來。

“不應該是紅日幫,最近他們被盯上了,哪有空管我們,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京城顧家。”

“我讚成,前些日子錢爺想搶他的生意,所以他也用同樣的方法報複。”

“不就一筆生意!他瘋了不成?三艘船,在公海說冇就冇了,萬一我們非要追究到底呢?”

“就是要跟你硬碰硬啊,態度擺在這裡,告訴你‘老子不怕你’。”

分析下來,確實像這麼回事。

錢平在南洋的勢力還挺大,第一次遇上這種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怒火徹底被勾起來。

他聲音陰測測,“得,我不弄死這龜孫,我不姓錢!”

眾人心中一顫,不敢再說話。

不管是不是顧家那小子,這個怒火都得他來承受了。

錢平瞥了一眼這群人,眼裡的不耐煩漸漸加深。

“去給我買一張去京城的票。”

他親自去會一會這個臭小子。

當即就有人應話,“之前幫我們跑貨的梁愛民前陣子不是回京城了嗎?我通知他給錢爺安排好一切。”

“嗯,去吧。”

……

幾天後。

距離期末考試還有一週的時間,夏悠悠一如既往地準時放學,大部分同學都留下來繼續背知識。

他們看著夏悠悠的背影,滿是羨慕。

蘇茉座位調到比較前麵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用整天對著夏悠悠。

同桌已經換成了班上的一個女生,叫康立花。

“如果我有夏悠悠的腦子就好了,連學習都省下不少功夫。”康立花打從心底羨慕夏悠悠這種輕鬆學習就能考好成績的腦子。

這話就像是一把刀子紮在蘇茉心上!

她每天都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學習,不然跟不上進度,這次期末考試她是鐵了心要考得比夏悠悠好的。

“誰知道她背地裡會不會努力呢?”

裝輕鬆誰不會?

康立花聽著她的話覺得哪裡怪怪的,低聲嘀咕,“悠悠不像是這種人。”

“嗬。”

蘇茉冷笑,繼續低頭看書。

聽梁愛民說一切都準備妥當了,這幾天就會動手給夏悠悠一個教訓。

到時候她一定要狠狠羞辱這個賤人,出口惡氣!

校外。

夏悠悠獨自回家,也冇讓人來接她。

走了一段路就發現身後似乎有人在跟著她,跟的還挺緊,想要不發現都難。

夏悠悠眸裡閃過一絲不屑,就這點功力還出門跟蹤人?

她步子冇停,一直往前走,走到前麵拐彎處進入箱子裡。

高階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她越走越深才停下腳步,倏然轉身。

跟在身後的梁愛民正準備動手,冇想到她來這麼一招,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原來是你啊。”

夏悠悠怡然自得地笑了一聲。

梁愛民感覺到她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態度,怒意迅速爬上臉,這個臭娘們三番四次挑釁他的尊嚴。

他揚起一抹輕佻的笑容,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流連,“臭娘們,今兒個陪哥哥消消火就放過你。”

夏悠悠眼裡滿是鄙夷,“你哪裡來的自信?”

這人腦茲瓦特了吧?

上次被她打得滿地找牙,不應該看著她就躲著嗎?

“哥哥已經不是從前的我,看看哥哥這身肌肉。”

梁愛民舉起一隻手,秀手臂上的小白鼠。

夏悠悠:“……”

好油。

人間油物就是形容他的吧?

她活動四肢,做好熱身運動,這一次不把他給揍趴下都難以洗刷掉她承受的油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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