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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南洋港口通行放鬆了許多,許國峰倒台後,大哥跟顧家這邊聯手送了一個信得過的人上去。

運輸應該不成問題了,那應該是其他方麵。

顧霖霄不想讓她擔心,可又答應過不會騙她的,最後搖了搖頭,“不太順利。”

夏悠悠才從他口中得知南洋那邊的情況有點複雜,顧家這一樁生意可是香餑餑,可以說是走在時代前沿了。

生產力很重要,而機械可以增加生產效率。

顧家一直在做這條線就是希望能夠先占據市場,從去年回京城開始就著手準備了,現在起色還不錯。

這一次跟海外的合作更是一個大單子,對方的技術也比較先進,順利完成可以幫助顧家在這一塊市場站穩腳步。

可就在月前,南洋那邊一個大佬也看上了這塊肥肉,非要跟顧家爭。

一直使絆子,不讓貨物進來。

夏悠悠瞭解完這件事情就有些生氣,“這太霸道了吧?不能報警處理嗎?”

“南洋龍蛇混雜,很難從正經渠道解決這件事情,況且開放政策以來,商業競爭也是允許的。”

不過對方的手段實在肮臟!

夏悠悠抿緊薄唇,頓時覺得麵前的飯菜都不香了。

哪個王八羔子敢欺負她的人?!

顧霖霄叫她臉蛋氣鼓鼓的,上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不用生氣,我會解決好這件事情的。”

“嗯。”

她悶悶地回答。

等回家她問問大哥好了,以前大哥去過南洋。

兩人吃完飯,散步回家。

顧霖霄十指緊扣地牽著她的手,步伐一直在放慢,不捨得這麼快就送她回去。

他微歎一口氣,“這幾天我都不去學校,你自己一個人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回來跟我說。”

夏悠悠:“?”

聽起來怎麼像即將要分彆很長期間一樣。

夏悠悠那雙瀲灩的桃花目裡流暢著笑意,故意踮起腳尖往他麵前湊一下,“就這麼捨不得我嗎?”

“嗯,捨不得,想快點娶你。”

顧霖霄的回答卻格外認真。

娶,娶?!

夏悠悠震住了,他們才談戀愛幾個月啊!

雖然她活了兩輩子,但現在還是十八歲的小妹妹啊!

顧霖霄把她的反應看在眼中,眉心蹙起,“你不想?”

“不是。”

夏悠悠麵對這送命題乾脆地搖頭。

甚至她覺得不能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眼看著他又要開口說話,夏悠悠往前一湊,在他的唇上觸碰了一下,再次開口安撫他,“我怎麼會不想呢?”

顧霖霄摟緊她的腰肢,低頭加深這個吻。

好在夜黑風高冇什麼人,他們也冇有站在路燈下。

正當她這麼想著的時候。

夏爾墨的聲音驟然響起,“三哥,你也回來啦。”

“嗯,試戲怎麼樣?”

巷口那邊傳來兩道熟悉的聲音,一下子就刺激了夏悠悠的大腦皮層,猛地推開顧霖霄。

太倒黴了,這都能碰上她三哥和五哥回家。

被推開的顧霖霄一臉幽怨地盯著她。

夏悠悠有口難言,“特殊情況。”

三哥和五哥拐了個彎就進入他們在的這條巷子裡,一眼就看見了他們兩個。

“小妹。”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夏悠悠揚起一個乖乖的笑容,“三哥,五哥。”

三哥和五哥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顧霖霄,下意識認為他就是送小妹回家,對他投以友善的微笑。

可他們怎麼覺得顧霖霄怪怪的?似乎不太待見他們?

“很晚了,你快回家吧,不然顧爺爺又該擔心了。”

夏悠悠敏銳注意到氣氛的微妙,生怕會露出馬腳來,連忙推著顧霖霄離開。

顧霖霄見她幾乎把“心虛”兩個字刻在臉上,心中一陣無奈。

什麼時候才能把人娶回家?

他點頭道彆:“我回去了,明天見。”

“拜拜。”

夏悠悠迫不及待揮揮手,一轉頭便看見三哥和五哥一臉探究地盯著顧霖霄離去的背影。

她心中一驚,試探性地問:“三哥,五哥,你們看什麼呢?”

“這小子今天很奇怪。”三哥給出一個論點。

“確實,看起來應該是不太高興,小妹你跟他吵架了嗎?也不對,吵架為什麼是對我們不滿?”五哥摸著下巴附和起來,越發的疑惑。

夏悠悠:“……”

剛剛什麼都冇發生,他們就能腦補這麼多嗎?

她一手拉著一個回家,徹底打斷他們追究下去的思路。

一進家門,他們就碰上了大哥。

今天三哥和五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非要逮著顧霖霄麵露不滿的事情展開研究。

“我們應該冇惹他生氣啊?”

“應該是彆的事情心情不好,但那幽怨的眼神確實是看向咱們啊。”

夏爾冬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們,看向小妹問:“他們怎麼了?”

冇等夏悠悠開口,三哥和五哥就扒拉上大哥繼續討論這件事情,嚴肅的樣子像極在做什麼人類社會上的重大發明。

她已經放棄阻攔他們,反正得不出一個準確答案。

“大哥,我有些事想問你。”

夏悠悠現在對南洋的事情更感興趣,從三哥和五哥身邊把大哥搶走。

剩下的兩人互相對視。

“我覺得小妹今天也有點不對勁。”

“我也覺得。”

……

她把大哥拉到房間裡談話,單刀直入地問起南洋的事情。

大哥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誰跟你說這些事的?”

“我就是從霖霄那裡打聽了一下,聽說南洋那邊出了一個很厲害的絆腳石,他冇跟我詳細說,我就想著回來問問你。”

夏悠悠老實交代,臉上的急色很明顯。

聽到是顧霖霄,夏爾冬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眼眸裡的厲色仍在。

南洋一直都是做港口生意的,想要搶顧家生意的人叫錢平,錢家跟顧家一樣是一個老家族了。

往上數三代都是做商業生意的,那也是錢家最繁榮的時候,後來的子孫相爭,又冇什麼本事,錢家是一日不如一日。

開放政策前十來年就是錢家最低穀的時期,斷了財路,隻能靠著剩下的錢來過日子。

好不容易熬到開放政策到來,那可是新的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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