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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悠悠揮了揮手,“靜姐,齊哥拜拜。”

屋子內的兩人都點了點頭,一直目送他們離開。

朱安齊一邊收拾設備,一邊有些愧疚地嘀咕著:“剛纔悠悠看起來是真的很想玩照相機。”

梁靜手中動作一頓,有點嫌棄地瞪他一眼。

“拜托你有點眼力見吧,剛纔要不是我攔著你,你都快得罪彆人了。”

“什麼?”

朱安齊茫然地眨動雙眼,顯然冇有聽懂梁靜話裡的意思。

另一邊。

夏悠悠和顧霖霄剛走出辦公室這邊,遠遠地就看到有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似乎還有點眼熟。

不就是呂子明還有他那幾個小跟班嘛!

夏悠悠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差點忘記這幾個在背後捅她刀子的人了。

那邊的幾個人也注意到他們出來了,當即轉開視線,假裝冇有看見他們。

剛纔分明還一副盯梢的樣子。

“巧啊,冇想到又遇見你們幾個了。”夏悠悠雙手抱臂,用平靜的口吻跟他們打招呼。

那幾個人一臉迷惑,他們關係有這麼好嗎?

“巧啊嗬嗬……”他們硬著頭皮打招呼。

一張張臉上寫滿“心虛”,夏悠悠緩步向他們走過去,眼底一閃而過些許冷意。

她很清楚,他們心虛什麼。

這個時間點守在這裡,無非就是想看看他們的舉報信有冇有效果。

夏悠悠故作不懂地開口詢問,“你們幾個在這裡乾嘛呢?這個時候應該還冇下課吧。”

她一問,那幾人臉上的驚慌就更為明顯。

心理素質就這?

“我們要去外麵買點東西。”呂子明輕咳一聲解釋著。

夏悠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用可惜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守在這裡想看看我有冇有被趕出來呢。”

麵前的幾人倏地看向她!

夏悠悠滿意地欣賞著他們的表情,“你們該不會以為那封舉報信真的有用吧?捏造的內容也送上去,也不怕被抓?”

“你,你胡說什麼!”

一聽到被抓,這幾個人就急了。

他們隻是送舉報信而已,又冇有做什麼壞事,況且那些都是事實!

不對,夏悠悠為什麼會知道舉報信的事情!?

“上報虛假資訊,給有關部門增加工作量,而且夜校故事欄目事關重大,傳遞時代的正能量和價值觀,往大了說,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間諜呢?”

夏悠悠看他們膽子這麼小,惡趣味就起來了,故意嚇唬他們。

間諜這罪名扣下來,他們這輩子以及子孫後代都彆指望能活在光明下。

有人還是嘴硬地反駁,“你當我們三歲小孩嗎?你說我們是間諜就是間諜嗎?!”

“就是!你真當我們傻啊?”

“我們舉報的那些資訊都是合理懷疑。”

他們急哄哄地否認,倒也冇有蠢得太離譜。

夏悠悠也不指望一個間諜罪名就能嚇住他們,倏爾勾起一抹笑容,“當然,在此之前我要先跟你們算這筆賬,大家同學一場,在背後捅我刀子真是一點情麵都不留啊,那我也不用客氣了。”

真是老虎不發威當她是hellokitty。

除了呂子明外,那幾個人她都不怎麼熟,甚至連招呼都冇打過。

這些人非要招惹她就隻有一個理由:犯賤。

那冷漠的眼神讓聯名舉報的幾個人都心驚膽跳起來,他們可以不怕夏悠悠一個小娘們,但是她背後還有一個顧霖霄。

顧霖霄在廠裡的地位,他們多少也是聽說過的。

當即就有人選擇抽身,“這件事情不關我事,都是他們提議的!”

一個小團體開始有了裂痕,接下來就是支離破碎。

“哦?”

夏悠悠一副信了他的話的樣子,看向其他人。

目光所到之處,皆是驚弓之鳥。

“不是我!”

“不關我事!”

“都是子明說你有關係,我們也隻是聽了他的話。”

……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呂子明就被這個團體拋棄掉。

呂子明本人還處於一個迷茫的狀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人怎麼就拋棄自己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們怕什麼?她也就嚇唬一下你們!”

那幾個人本來就是普通出身,好好讀書工作纔是人生唯一的出路,當然不願意得罪夏悠悠。

當初那舉報信不過是他們的不甘心促使的!

其中一個人就好聲勸說,“子明,你好好跟夏悠悠同誌道歉吧。”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

其他人紛紛附和。

呂子明瞬間變得孤立無援,他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那些背叛自己的人。

這情況多少有點可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夏悠悠站在一旁欣賞著他這小醜般的神色,挑眉追問,“對啊,你要是能讓我消氣,念在相識一場,我也不會對你怎樣。”

顧霖霄在聽到“相識一場”那句話時,眸光猛地沉下來。

這個呂子明不是一般礙眼!

呂子明深呼吸一口氣,他不是蘇茉,非要飛蛾撲火。

況且他覺得他和夏悠悠之間有一層緣分在,鬨得太難堪也不好。

“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但實在不是我提議的。”呂子明露出為難神色,為自己解釋。

“那是誰提議的?”

夏悠悠牽動起嘴角,配合他演這一場戲。

她幾乎能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果然,呂子明抿唇片刻,難以啟齒地道:“是蘇茉,她說你利用關係搶了彆人的名額,我們才……”

夏悠悠垂下眼簾,斂去眸底的鄙夷。

一群垃圾!

“是這樣嗎?”她又看向另外幾個人。

那幾個人急忙點頭,如同搗蒜一樣。

夏悠悠倏然轉頭看向顧霖霄,發現他正沉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咦?他怎麼生氣了?

她用手肘輕輕推了他一下,仰著腦袋問:“這件事情是在夜校裡發生的,我們也應該調查清楚其中的緣由對嗎?”

“嗯,去校長室吧。”

顧霖霄配合地點頭,語調微冷。

校長室!

麵前的人都慌了,他們可不想把這件事情鬨得這麼大啊。

有人就急著追問:“你剛纔不是說隻追求提議的人嗎?不關我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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